参加绝密项目五年后,我终于攻克项目,拿到手机联系家人。
可还没给姐姐打电话,就看见网上全是她的黑白遗照,还被咒骂欺凌女去死。
就连家里公司官号的置顶都挂着姐姐的遗照。
我火速S回国,却没见到姐姐。
反而是保姆女儿带着我妈留给她的项链,大摇大摆坐在公司顶层办公室里。
看见我时她屁股都没抬一下,扬了扬下巴:
“小月回来啦?你等姐姐忙完公司的事,再带你回咱家团聚啊。”
我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项链,反手抽了她一巴掌:
“谁跟你姐姐妹妹的,我亲姐呢?”
......
黎青青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她还没说什么,我大弟弟萧白就打开门冲了进来。
“二姐,你干什么!为什么你也要欺负青青姐!”
我一挑眉,从小被我打到大的萧白下意识捂头。
手都护住了脑门他才意识到不对,立刻尴尬地放下手。
我沉声问:
……
我家的公司是整栋二十层的大楼。
可萧白和黎青青却说,楼里所有的卫生间都交给了姐姐清理。
他们不准姐姐用电梯。
她只能每天拎着工具从一楼爬到二十楼,没清扫完就不准休息。
就算做完了所有活,姐姐也不能回家,只能在一楼卫生间在凳子上搭个板子躺着休息。
我一路上听得怒火翻涌。
等从一楼找到十七楼,终于见到姐姐时,我顿时想S了那两人的心都有了。
五年没见,姐姐居然都瘦得脱了相。
只要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伤疤。
已经愈合的伤疤上还叠加着刚刚出现的伤口,一眼看过去简直触目惊心。
我扯着萧白和黎青青走进来,她却只是麻木地一间间打扫卫生。
中途有人从卫生间出来,见到她还习惯性地说了一句:
“欺凌女你怎么还不去死?”
姐姐低下头,沉默地用伤痕累累的手一个劲地拖地。
我红了眼,几步上前抢下她手里的拖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