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摄政王裴修瑾亲手将毒药灌进发妻喉咙,却在她棺椁离境时呕血昏厥。
七年前为她挡剑的男人,七年后逼她跪看新欢洞房。
而西凉状元江驰的地下室挂满泛黄画像:冷宫墙缝递出的半块糕点,是他黑暗童年的光。
当她腹中烙着仇人之子濒死时,他刺穿裴修瑾的疯狂:“她的命,我以毕生情债来偿。”
有人用烟火丈量爱意,有人用半块糕点铭记一生。
往后半月,裴修瑾再未回府。
颜凝的嗓子彻底哑了,连吞咽都带着撕裂的痛楚。
她低头看着帕子上新咳出的暗红血迹,默默将它攥紧在手心。
“公主,您又瘦了许多......”白枝替她拢着衣襟,满眼疼惜。
颜凝淡淡一笑:“无妨,身外之物罢了。”
她心知肚明,这是假死药的副作用。
服下此药,人会日渐衰弱,两月之后气息断绝,状若真死。
只要在断气三日内服下解药,便能活转。
只是她未曾料到,这过程竟如此煎熬......
且太医曾言,此药性极寒,即便活转,也恐终身畏寒,病痛缠身。
白枝拿起玉梳:“今日天光好,奴婢替您梳妆,出去走走吧?”
颜凝捂着闷痛的心口,轻轻摇头。
“王爷真是被那**子迷了心窍!”白枝红了眼眶,愤愤不平,“那素兮算什么!论容貌才情,不及公主万分之一......”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狠狠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