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老公和儿子都喜爱养姐,他们更像一家人。我离开后,他们悔疯了。
闫椒给我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念念在家里哭闹,我没有取代你的意思,更不会雌竞,我和顾谌没什么,你别狗眼看人低。】
是啊,我是狗眼,我没读过什么TOP大学,可造成一切的人难道不是她闫椒吗?
我没有回复,枯坐工位上。
隔壁的小年轻见我去而复返,好奇的凑过来问:“姐,你咋又回来了,不是去参加亲子日了吗?”
我笑了笑,心里蔓延着无边的苦涩,回道:“结束了,没赶上。”
“哎呀,姐,你也别太难过了,我爸妈小时候都没跟我一起参加过这种活动,我都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她的声音逐渐离我远去,因为我的视线落在了那个被老板接进公司的那个人身上。
“松松?”那人与老板谈笑间,目光扫到我。
“阿野...”我站起来,心下不知是何滋味。
“温总,您和雪松认识?”老板也随之停了下来。
“多年好友。”温野先回答了他的疑惑。
我点点头。
“我想,这个项目就交给雪松来做吧?”老板适时开口,两人同时看向我。
随即,老板便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个项目在疆城,你舍得老公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