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夜,暴雨滂沱。
敲击玻璃房的雨声,交错着屋内昏黄暧昧的灯光。在乱了章法的急促呼吸里,拉扯出令人沉迷的情欲。
黎枝俯卧着咬上滚动的喉结。
楼宴京长眸半眯,下颌微抬,声线里是极度隐忍克制的哑:“想清楚了?”
他掐握着黎枝的细腰。
下颌线绷紧,掌背上青筋浮动:“确定要跟我玩儿?”
黎枝的醉眸里水光迷蒙。
生艳至极的唇含住楼宴京的西装纽扣,用咬的,试图逐个解开。
但手腕却忽然被人拎住。
楼宴京蓦然翻身将她扣在身下,灼烫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颈侧:“是你先招我的,明早醒了可别后悔。”
黎枝眼尾湿红:“不后悔......”
暴雨下得更猛烈了,淋湿了京都,也淋乱了她的心跳。残存了酒香的吻,碾磨着唇面,强势地朝她落下来。
“黎枝。”他嗓音沉哑,“叫我的名字。”
他扣着她的后颈,长指向上揉进她散落发,情动的眼底藏了不可告人的执着:“至少今晚,只准叫我的名字。”
黎枝漂亮的天鹅颈后仰。
……
黎枝懊悔得快要咬破唇瓣。
她也没想到自己喝醉了酒能这么疯!
而被她侵犯的那位,似乎并不太想轻易将这件事揭过。他转身走向沙发,桀骜不羁地翘起二郎腿坐了下来。
黑色的西装剪裁挺阔。
落座时姿态慵懒,却又不乏自幼被教养进骨子里的矜贵。
熨烫笔直的裤腿随着他翘腿的动作抬上来一截,露出一双漆面德比皮鞋,和包裹着性感脚踝骨的黑色正装袜。
楼宴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指尖轻敲屏幕:“这就是证据。”
黎枝沉默抠手。
说来楼宴京的指控并没有错,这也是她对自己的流氓行为格外懊悔的原因。
她跟楼宴京实在是太熟了!
高中同学。
那时楼宴京转入宜城高中,她还不知道这位桀骜不驯的少年是京都顶级财阀楼家的唯一继承人,成天跟他称兄道弟。
她翻Q。
楼宴京就在下面接。
她逃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