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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在地府结婚三年,一起吃糠咽菜,一起打工,就为了攒够一个投胎名额。
名额到手那天,他却拉着白月光的手对我说:“雨立,她是为了我才死的,她比你更需要这个名额。”
他不知道,他以为的“为爱而死”,不过是白月光编造的谎言。
我一声没吭,默默地看着他们拿走我俩全部的积蓄。
后来,白月光投胎成了毒蝎,遭人唾弃。
沈清河在地狱十八层做牛做马,永世不得超生。
而我,考上了地府监察司,端上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铁饭碗。
......
办事大厅里没什么人,格外安静。
我把我和沈清河两个人这几年攒的功德卡递进窗口,心里有点紧张。
卡里是我和沈清河这些年全部的积蓄,今天总算能换一个好点的投胎名额了。
我笑着对窗口里的工作人员说:“你好,我们想兑换一个投胎名额,功德今天刚够。”
工作人员接过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头也不抬地说道:“这张卡的功德在一个小时前已经清零了。”
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清零了?不可能,我们自己算过的,应该刚刚好才对阿。”
……
2
沈清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离婚?林雨立,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拿这个来要挟我?我说了,名额的事以后会补给你,你先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说完,转身就进了屋,好像生怕白筱薇多受一点委屈,连门都体贴地带上了。
门一关上,彻底隔绝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
三年前,我刚到这里,孤零零一个人,连去哪领基础的口粮都不知道。
是沈清河主动走过来,递给了我半个冰冷的馒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样,先垫垫肚子吧。”
就是那半个馒头,开启了我们之间的故事。
他告诉我,一个人攒功德太慢了,如果两个人登记结婚,功德就可以算在一块,还能领到夫妻宿舍,比一个人强。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们成了夫妻。
日子很苦,为了多攒点分,我们接了最累的活儿。
在净化池里清理那些被污染的怨物。
池水又冷又脏,常常一泡就是一整天。
每次下班,我们都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但沈清河总会把自己的那份口粮省下来一点,多分给我一些,嘴里还念叨着:“你比我瘦,多吃点,明天才有力气。”
那时候,虽然累,但心里是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