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纾音与封凛亲热时,被电话铃声打断。
他伸手去撩手机,接通喂了一声后骂道:“一个女生可不以可以有点自尊?我有女朋友,我现在正准备跟我女朋友做 爱!你听明白了吗?听不明白就去死!”
说完,他气得将手机摔了。
重新低下头吻到姜纾音的唇边时,姜纾音的手机也响了。
封凛拧着眉接起来:“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你骚扰我可以,别骚扰我女朋友!”
对面传来程珊呜呜地哭泣声:“我就是太害怕了,我被人骗到郊区现在回不去了......封凛你可不可以来接我一下......”
封凛没有片刻心软,冷冷道:“除了我你身边的人是死完了吗?要是死完了就去报警!”
他没有犹豫地挂断电话,但之后的吻明显开始心不在焉。
任谁被这样打扰都没办法继续。
姜纾音推开封凛,微微叹气:“睡吧。”
“对不起老婆。”封凛将姜纾音圈在怀里紧紧拥住:“还好我老婆不跟那个疯子一样。”
姜纾音不记得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多少次。
与封凛恋爱六年,程珊就在他们身边没脸没皮地纠缠了六年。
程珊追求封凛的狂热程度让人乍舌。
不分时间地点发送大量暧昧信息,甚至在封凛明确拒绝后仍不停止。
……
她来不及难过,不得不自救,却被火苗阻挡着却怎么也出不去。
火场一氧化碳浓度不断加深,再不出去,她即便没被烧死也会被毒死。
用布料裹住手掌推开障碍物,凭借最后的意志,她拖着虚浮的身体走出工厂。
她看到救护车驶来,程珊被抱上担架。
封凛紧张地握着她的手跟上车,似乎将自己全然忘却。
为什么?
他不是最爱她,最讨厌程珊吗?
为什么在这性命攸关时刻,选择放弃自己?
姜纾音找不到答案,在消防员冲向自己之前,晕了过去。
从前,姜纾音从不怕做选择。
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封凛唯一会选择的人。
可事实摆在眼前,她连嗤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她被手掌上的剧痛惊醒,睁开眼便看见封凛担忧而自责的眼神。
“老婆,你终于醒了。”
他急切地握住她未受伤的手,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