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弟妹,想不到吧!你男人爱的一直都是我。泽华和泽光也都是他的儿子。”
“有那么优秀的儿子在,他怎么可能稀罕你生的赔钱货?更何况你生的那赔钱货,根本就不是顾家的种。”
保养得宜的女人凑近沈知鸢耳边,眼里满是优越与得意。
沈知鸢听着女人的话,只觉得五雷轰顶。
她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唐宛如轻笑一声,“怎么不可能?云州心中只有我,你们新婚夜他躺在我床上,和我缠绵了一晚上呢!泽光就是在那时候怀上的呢!”
沈知鸢心里涌起一阵阵恶心。
可新婚夜她虽然醉了酒,床上有人没人她还是分得清的。
她闭了闭眼,“那新婚夜,在我房里的男人是谁?”
听到沈知鸢的话,唐宛如眼里闪过一抹不耐,“谁知道在你房里的是什么野男人?
反正你只要知道,云州爱的一直是我就行了。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除了新婚夜,他从来就没有碰过你?”
沈知鸢心里再无侥幸。
确实如唐宛如说的那样,除了新婚夜,顾云州就再没有碰过自己。
她那时候脸皮薄,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但也不好意思主动,更不好意思问。
……
1972年10月9日。
这正是她们全家被下放的前一天!
早上起来,顾泽光就闹着要吃鸡蛋。她不过是稍微煮迟了一点,顾泽光就心里不满,在她下楼的时候,故意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将她从二楼楼梯推了下去。
结果葛玉兰知道后不但不骂顾泽光,反而催促她快去给小孙子煮饭。
她不过争辩了几句,葛玉兰就说她没有当儿媳妇的样子,要骑到她头上拉屎。
坐在地上又哭又闹,让附近的邻居都过来指责她。
她头上摔的伤没有去医院治疗,还硬撑着去供销社买鸡蛋。
而第二天,他们全家就被下放。她就这样顶着一头的伤去了下放地。
她头上伤没好,路上一天只发两个窝窝头,她还被婆婆抢走一个窝窝头。
才到下放地点,她就生了一场重病,险些去了半条命。
而下放后,就遭遇了长达一年的干旱。
因为干旱,粮食减产。
村民们都不够吃,他们这样下放的黑五类,就更艰难了。
想着顾云州为给他儿子省粮食,故意弄死她的女儿。
沈知鸢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