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保研名额刚申请下来,男友沈哲转头就当成礼物,送给了院长千金。
我质问他,他却一巴掌把我推倒在地,额头磕在茶几尖角上,鲜血直流。
“宋晚虞,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
“要不是看你这张脸还有几分姿色,我早踹了你了!”
他妈妈刘梅更是尖酸刻薄,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长了一张“克夫脸”,断了她儿子的青云路。
为了让沈哲获得留校任教的资格,她硬逼着我去黑诊所做什么“旺夫鼻”。
我不同意,他们就把我锁在家里活活饿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妈逼我整容的那个下午。
刘梅把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来的毕业论文撕得粉碎。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生子!”
“沈哲为了你,工作都不要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抬起头,冲着刘梅笑得人畜无害。
“阿姨,您说得对,是我不懂事了。”
“其实,女人是该为自己活一次。”
……
刘梅彻底被我说服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算计。
“你说的那家,靠谱吗?别是骗钱的。”
“怎么会!”
我拍着胸脯保证,“那家会所可是顶级的!会员制,专门给明星名媛做护理的。据说港岛的风水大师亲自坐镇,看相开运!”
我故意夸大其词,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她的虚荣心上。
“我有个同学的妈妈就在那儿做,一次就要十几万呢!”
“十几万?”刘梅两眼放光,随即又有些肉疼。
“阿姨,钱算什么?”
我立刻义正词严,“钱没了可以再赚,沈哲的前途要是耽误了,那可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您放心,这笔钱,我来想办法!”
见我如此“懂事”,刘梅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把自己当成了准豪门婆婆,对我颐指气使起来。
“小晚啊,去,给我削个苹果,要连皮的,有营养。”
我温顺地去厨房,将苹果削得干干净净,然后把皮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