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这八块腹肌紧实得像块温热的烙铁,线条利落,充满压迫力。
还有一把上好的公、狗、腰。
苏棠半梦半醒间,环住了男人精壮的腰。
她刚一动,就被牢牢箍住。“苏棠,这是你自找的!”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未褪的戾气,勾得人腿软。
苏棠还没来得及反应,脖颈就被他咬了一口,又凶又急。
疼意混着男人灼热的身体,一起涌上来。
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妈!我不走…我不跟人走!”
小女孩的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似的,又细又哑,裹着股寒气钻入耳朵里。
苏棠睁开眼,完全陌生的环境。
她眉头紧皱,末世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绷紧神经,手下意识往空间探去——
她空间......里种的蔬菜水果怎么全都没了?
……
原主是个极品,自私恶毒,比她想象中更甚。
她赖在霍家,是把这当成了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未婚夫霍奕刚去世,她就把霍家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换了的钱,全都给了伥鬼父母和弟弟。
三个继子女被她勒令不准再去学校。
腿瘸的老大被送进了化工厂打工。
老二手脚健全,被送去了日结工钱的工地搬砖。
老三霍星遥则被关在家里干农活。
这不,前几日原主的母亲找上门,说是她弟弟苏胜要娶城里的姑娘,彩礼很高,家里凑不够钱,让原主想办法。
霍家几乎被她掏空了,哪里还有钱拿得出。
原主便动了歪心思,要把年纪最小,又没有劳动力的霍星遥给卖了。
苏棠捏着那二十块钱的手心沁出了汗。
她刚要开口,就被一旁气冲冲的继子霍星野抢了话头:“小叔!她就是想卖了星遥!”
霍星野拳头捏得紧紧,眼睛被气得通红,急吼吼喊着:“她要给她弟弟筹彩礼钱,所以要把星遥卖了换钱。”
霍时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落在苏棠的身上。
他没说话,只是起身往她这走了两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