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你个臭踩缝纫机的劳改犯,也配来我的庆功宴?你就该死在监狱里!”
“就你这样子,也配得上我柳青青?”
“你进去的几年,我早就把你家的产业给卖光了!现在你就是个身无分文的臭屌丝了!”
“看见你就恶心!马上给我消失!”
“啪!”
金泰来酒会厅内。
一身着精致礼服,高贵美艳的柳青青神情冰冷的甩了一巴掌在她丈夫脸上!
张帆捂着脸,心如刀割一般的痛,都忘了脸上的刺痛。
这六年牢,是他替柳青青坐的。
入狱前,柳青青说把爷爷的产业接过去打理,张帆毫不怀疑,直接就交给了她。
可换来的却是,如今柳青青的冷漠绝情,张帆只觉心被硬生生挖出来一般。
他愤怒地看着柳青青,怒火喷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监狱时,他被人折磨失去了说话能力。
“怎么?不开心?”
“但可惜你这废物,连骂人都做不到了!”
……
昏迷中,张帆出现在了一片虚沌的空间之内。
这片空间白茫茫一片,无天,无地,无日月星辰,只有他一人。
“张帆!”
无尽的混沌之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
“谁?谁在喊我?”
张帆心底惊慌的喊着,四周寻找说话人的声音。
“身为张家子孙,这一切,都是你必须经历的!”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张帆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头顶上空漫天雾气之中屹立着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这个人影身形枯瘦,一身素衣,长发白须,不怒而威,不正是去世已久的爷爷吗!
“爷爷!孙儿好想您!”
这一刻,张帆再也忍不住了。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
可以说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
爷爷去世后,他活的如同丧家之犬,今日再和爷爷见面,张帆有一肚子的委屈想和他老人家诉说。
他用手语大声呼喊着,拼命朝日思夜想的爷爷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