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自己的青梅竹马,用近乎逼迫的方式。
在他举棋不定之时,我送上了一封书信。
「春花雪,夏夜辰,故人心易变。」
而后,毅然决然登上高楼,俯视全城。
听到身后焦急的脚步声时,我知道,我又赌赢了。
陆霁寒到我家时,面色有些难看,父亲母亲对视了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他自觉愧疚,陪着父亲喝了很多酒,我扶着他回国公府时,他已经有些神智不清。
我拧了热帕子给他擦脸,他抬起手臂掩住双眼,不自觉地呢喃。
「为什么骗我呢?」
我转头与贴身丫鬟余秋对视一眼。
在此之前,余秋已经私下询问过秦太医柳府当时的情况。
陆霁寒见到柳桑宁时,她已经奄奄一息,只握着他的手默默垂泪。
秦太医到时,柳桑宁坚决拒绝了秦太医的诊治。
秦太医不解,来时听说对方中了剧毒,本着治病救人心切,他还是上前试探着把脉。
谁知柳桑宁竟做出一副受惊惶恐的模样,好像秦太医是什么洪水猛兽。
秦太医是有些傲气的,他医术高超,平日里旁人求他诊脉都来不及,哪里见过如今这种态度。
他登时便冷了脸,望了望柳桑宁的脸色道。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毒,做出这幅模样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下毒的是我呢!」
陆霁寒脸色一变追问道,「秦太医的意思是?」
「她中的压根不是什么致命的毒,不吃解药身体也可自行化解。」秦太医一脸的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