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养父母虐待多年。
好不容易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却看见霸凌我的假少爷被千娇万宠。
在我的歇斯底里下,父母最终将假少爷送走。
后来公司破产,我一天打五份工还债也无怨无悔。
在母亲患病时,我毫不犹豫地捐S脏。
直到我无意中发现真相——
在我面前落魄的父母,为假少爷大办生日宴会,豪车厚礼相送。
当年的那颗肾脏也是捐给霸凌我的假少爷!
假少爷语气可怜,眼神却洋洋得意。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只是如果哥哥知道真相......”
闻言,爸爸不屑地冷哼一声。
“知道了又怎么样?要不是因为他小肚鸡肠,我们也不至于想方设法让他学乖。他什么时候改一改性子,我们才有可能接纳他。”
看着手里脏污的盘子,想起前几天拿到的体检报告。
我无声地落下泪来,可是爸爸妈妈,我马上就要死了。
......
……
身体很沉,各处都泛着酸痛。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充斥着养父的虐打,养母的责骂,还有无尽的校园霸凌。
养父会将生活中所有的不如意化为砸在我头上的玻璃酒瓶,抽在我身上的皮带。
我的哀求和眼泪是助长他施虐的兴奋剂。
而养母只会怯懦地躲在角落,生怕波及到她。
等风波过去,怯懦的女人却突然盛气凌人起来,揪着我的耳朵,狠狠给我几个耳光。
“没用的废物,还不快点去做饭洗衣服!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自我有记忆起,家里的所有家务几乎都由我包揽。
我的童年包括青少年记忆永远充斥着满身伤痕,血腥,无尽的责骂,还有冬天洗衣做饭干裂生冻疮的手。
有无数个瞬间,我不懂他们为何要这么对我,明明其他小朋友的爸妈都很爱他们。
我明明很懂事了,我也从来不会向他们索要什么…
直到我偶然发现,我是被他们故意调换的孩子,和他们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季风这么针对我,在学校撕我的试卷,带着小跟班将我扯进厕所暴打,甚至在高考的时候,和养父母联合起来将我困住。
我永远没有办法忘记那时的绝望,我拼命捶打着门,十指因为用力在门上留下鲜明的血痕。
我哭着哀求他们:“不要这么对我,放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