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30岁生日的宴会当天。
一向很有时间观念的先生霍逸安第一次迟到。
他与一个少女十指紧扣出现在我面前时,两人脸上都有些可疑的潮红。
霍逸安说,这是我们资助的那个女学生。
她今年刚考上京北,特地来感谢我。
我盯着少女白皙如玉的皮肤。
突然明白,这段婚姻不能要了。
霍逸安不可思议地问我,“只是因为她皮肤比你好?”
我点头,“是。”
2
宴会后原本还有一场舞会。
每一年的生日舞会,霍逸安都会当众邀请我跳第一支舞。
李斯特的《爱之梦》第三首,舒缓且浪漫的古典音乐。
这象征着霍、周两家健康的联姻状态,也是我们无声的默契。
可今晚管弦乐队重复演奏了第三遍。
霍逸安依然不见人影。
我看了一眼手机,扯出一个体面的微笑。
“逸安临时有事,舞会继续吧。”
手机上,只有霍逸安一条简短的短信:
“小姑娘有门禁,我先送她回学校。”
一直到零点,淅淅沥沥的雨势越来越大。
霍逸安那辆迈巴赫才驶入车库。
平时从车库到客厅只需要三分钟。
可我足足等了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