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周聿川的大哥去世时,温颂和他提了离婚。
周聿川皱着眉,一脸不解:“就因为我替明棠挡了一耳光?”
明棠,叫的真亲密。
可是沈明棠,明明是他的大嫂。
温颂扯唇,“对,就因为这个。”
压垮一段婚姻的,怎么可能就这点事。
在医院那一耳光留下的红印,在周聿川这张俊脸上尤为显眼。
当时,他那样护着沈明棠,周家的人都诧异。
唯有温颂,连一丝一毫的意外都没有。
三天前,她和周聿川的结婚纪念日。
她准备好惊喜,打飞的到他出差的城市,却听见他和两个哥们的对话。
“聿川,不是我说,每年结婚纪念日你都躲出来也不是一回事啊,你这样对不起小温颂的一片真心。”
平日里温润衿贵的男人,眼神中竟有些落寞,“你以为我想?不这样的话......她根本不会相信,我这些年压根没碰过温颂。”
“她......”
替温颂打抱不平的哥们反应过来后,来了几分火气,讥讽出声:“你是说沈明棠?周聿川,你他妈有病啊,别回头沈明棠二胎都显怀了,你还没释怀。”
……
“?”
佟雾脑袋嗡了一声。
她完全没想过一向内敛的温颂,会说出这种话。
但更没想到的是,周聿川那个死渣男,能这么羞辱人。
佟雾低声骂了句国粹,道:“不叫闪送了,我亲自给你送,送完再回来加班。”
两个轮子的闪送,怎么能跑得过她的四个轮子。
挂断电话,温颂也没想到自己能说的这么简单直白。
可能是,这口气一直堵在她心里。
堵得她连人带心,哪哪儿都不顺畅,憋屈得慌。
就和那晚在会所里,周聿川说的一样,他一次都没碰过她。
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信,结婚三年,她还是个处女。
起初她想过,是不是周聿川那方面有问题。
可是后来,她不止一次地撞见周聿川在书房看视频。
男人的举止。
像极了一个个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