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那年,我被恋爱三年的男友骗到缅北当猪仔。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被绑到厂区才知道他欠了巨额赌债,骗我过来,他能得十万块。
这在缅北已经算是高价,完全是看在我长得还算不错的份上。
本来第一天我就要被送去会所当扶手,也就是外面说的三陪,不但要陪酒陪玩陪觉,甚至还得陪客人们嗑药。
但给我验身的老鸨仔细检查,居然发现我是个体有异香的人。
男人一旦采补过我,不但会变得龙精虎猛精神振奋,连那方面的能力都会变得更厉害。
恰好有一位大人物子嗣单薄,据说是那方面不太行,老鸨为了讨好那位,直接把我给送了过去。
面包车开到了南边厂区,刚下车,潮湿闷热的空气便扑面而来。
我环顾四周,试图记住周围的标志性建筑,可除了低矮的灰色小楼和棕榈树再无旁物,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在我惊慌不安时,忽然有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跌跌撞撞跑向大门。
她披头散发,满脸都是血,看上去年纪似乎比我大一些,二十五六的模样。
看见我们的面包车时,女人的表情变得绝望。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身后那些打手们追上来,手里的电棍直接戳在了她后背上。
“啊!!!”
凄厉惨叫响起,她直接软在地上。
……
我现在也算是想清楚了,在这种地方,女人就是玩意儿,我是保不住自己的贞操的。
与其真的沦为一群男人的玩物,我还不如老老实实讨好督军,至少他权势滔天,跟了他就绝不会有人再敢染指我。
如果他足够宠爱我,说不定今后我还能有翻盘离开这个魔窟的机会!
“督军,我,我好难受。”
我贪婪衔住着他的指尖,半是因为药效,半是真心实意的勾引:“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督军?”
他嗤了一声,抬手箍了我下颌玩味道:“想清楚了?你确定要跟我?”
我除了跟他,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男人低笑一声:“想要我给你什么?”
我被他问得更加羞耻。
这我要怎么说?我根本没有经历过,跟男友恋爱那几年也很守规矩,顶多就是亲亲抱抱。
他眼神意味莫名。
“不说?那可就不给了。”
我含泪盯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您别走,求求您了......”
那男人又笑:“怎么?不知道是想要什么?还是个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