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挽的丈夫和儿子都是病娇。
他们热衷于试探她对他们爱意的深浅,为此不惜对她冷漠疏离,甚至雇来秦苒意,装作对她百般宠爱,只为了看尤挽为他们吃醋、为他们难过。
每一次看到她眼底的受伤,他们都会在暗处兴奋得指尖发颤。
尤挽知道他们的把戏,却从未拆穿,只是默默陪着他们演这场荒唐的戏。
直到这天,她和秦苒意同时被砸伤,一起被送往医院。
医生面色凝重:“两位患者手臂重度粉碎性骨折,但目前能做修复手术的医生只有一位,谁先做?晚做的人可能会有残疾风险。”
尤挽意识模糊间,听到儿子霍斯言稚嫩却冷静的声音:
“爸爸,我们先救秦阿姨吧。”
“如果妈妈的手废了,她就再也不能出去办钢琴演奏会了。”
“这样,她就能有更多时间陪我们了。”
“你难道不想时时刻刻见到她,让她的世界只有我们吗?”
霍寒屿沉默许久,最终开口:“先救秦苒意。”
那一刻,尤挽如遭雷击。
她没想到,自己的百般忍让,换来的竟是他们的变本加厉。
她缓缓闭眼,脑子里最后的念头是。
……
“你说什么?”父子俩皱眉,似乎没听清尤挽的话。
尤挽张了张嘴,刚要开口,管家突然急匆匆地跑来:“先生,秦小姐醒了,一直在找您。”
霍寒屿和霍斯言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你自己好好休息,我们去照顾苒意了。”
说完,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直奔秦苒意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父子俩变本加厉地对秦苒意好。
霍寒屿亲自给她喂药,霍斯言寸步不离地陪着她聊天。
尤挽知道,他们是在演给她看,可她早已不在意了。
直到秦苒意的生日宴这天。
霍家别墅被布置得奢华至极,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槟塔高高垒起,宾客们纷纷赞叹霍家对秦苒意的重视。
“霍总对秦小姐可真上心啊。”
“是啊,霍夫人嫁进来这么多年,霍总可从来没给她办过生日宴。”
“连亲儿子都只围着秦苒意转,霍夫人真是失败……”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尤挽自嘲一笑。
是啊,她的确失败。
谁能想到这对父子明明爱惨了她,却偏要用这种方式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