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联姻的第五年,温知夏和谢清野依旧不熟,
就连行房,双方也很有礼貌。
谢清野先照惯例亲了亲她的锁骨,告诉她:“我开始了。”
然后一寸寸剥了她的衣服,低声问:“可以吗?”
他哑着嗓子道:“不舒服就喊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床铺摇晃得厉害,温知夏呼吸急促,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忍了很久,最终还是轻声开口。
“不好意思,太失控了,已经三个小时了,我受不了了,可以停下吗?”
谢清野动作骤然一僵,连忙说了句“抱歉”。
他难以自抑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再次道歉后,便去了浴室洗冷水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良久,温知夏才总算缓了过来。
她缓缓坐起身,手指微微颤抖的穿好衣服,遮住满是吻痕的身体。
她打开一旁的灯,而后俯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
离婚协议书。
她微微呼了口气,五年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
当晚,温知夏做了一个好梦,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想到很快就不用相敬如宾的做戏,还能天天看到像极了梁亦洲的那张脸,她的心情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希望时间能快一点,再快一点,让“离婚冷静期”赶紧过去。
下楼时,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温知夏吃完早餐,便打算回房收拾行李,门厅处却传来一阵响动,她抬头望去,只见谢清野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谢以若和几个提着大包小包的保镖。
谢清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清冷矜贵。
而谢以若则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挽着谢清野的手,两人看起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谢清野侧身让保镖把行李搬进来,随后朝温知夏解释道:“若若最近总是做噩梦,只有在我身边才能安心,所以我带她回来住一段时间。”
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温知夏面前:“这是我派人从拍卖行拍来的项链,算是……补偿。”
温知夏低头看了一眼那礼盒,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轻轻推了回去,语气温柔:“不用了,我不需要补偿。家里房间多,住得下。”
谢清野显然有些意外,“你不生气?”
温知夏比他更诧异:“生什么气呢?等一个月后,她迟早是要住进来的。”
谢清野一怔,显然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一个月后她迟早要住进来?
刚要询问,身旁的谢以若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