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熹是家里乖乖女,这辈子干过最荒谬的事情就是爱上姐姐的死对头。
为了满足风流多情的他,陪他尝试过许多令人羞耻的地方。
“我帮你换装?”
露营帐篷内,霍砚深衬衫敞开,壁垒分明的胸肌上交叠着暧昧的红痕,是他方才诱哄乔熹留下的。
乔熹她垂眸低语,“阿砚,今天能不能不要?”
男人神色微顿,“生理期来了?”
“不是。”霍砚深每次能折腾很久,动静也大,今天一起来露营的还有他的几个好友,乔熹羞涩低喃,“户外不隔音。”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怀孕了!
“我一会儿注意点,每个帐篷隔得挺远,他们听不到的。”男人指尖绕着乔熹柔软的长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线蛊惑地轻哄,“熹熹给我,嗯?”
霍砚深在床上会宠会撩,乔熹没几下就招架不住了。
帐篷内装满了暖色的氛围灯,霍砚深还特地带了星空灯制造浪漫。
此时,帐篷顶上,星光涌动。
伴随着霍砚深极致宠溺的吻,暧昧的氛围升腾起来......
乔熹身上的粉色套装被撕成了碎片。
事后很快恢复西装革履的男人,吻了吻乔熹的眼睑,“我出去抽支烟,你别乱跑,待会儿我抱你去房车里洗。”
……
“熹熹......”
霍砚深拿着户外手电筒,匆匆钻进帐篷,看到乔熹,他长臂伸过来,扣住乔熹的后颈,将她按进他怀里。
温沉好听的嗓音轻颤,“我见灯熄了,熹熹怕黑,有没有吓到?”
淡雅的雪松香气包裹着乔熹,她的鼻头一阵酸涩,推开霍砚深,声线冷淡,“我没事,生理期快到了,露营寒气重,我想先回去。”
霍砚深开了帐篷里的氛围灯。
暖黄的淡色灯光,原本是用来衬托浪漫,此时,在乔熹看来,全都是讽刺。
霍砚深眸色深深,“熹熹不是有重要的生日礼物要给我?”
过了凌晨,是霍砚深二十七岁生日。
乔熹真的如愿怀孕了。
在此之前,她觉得这是一份最好的生日礼物。
这两年,霍砚深在男女之事上,很会取悦她,不忍她吃避孕药伤身体,去做了结扎手术。
是她为了想奉子成婚,求他去做了疏通。
他根本就不想要他们的孩子,可他却能把爱她的戏码演得那么真!
今天给她检查的医生提醒她,孕早期最好不要同房。
她检查时,怀孕已经五周了,他们每晚都睡在一起,有时候霍砚深一夜要弄她好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