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巨变,顾意只身背井离乡。十年后,她单枪匹马杀回来,步步为营谋划着如何抢回家业。
恶毒亲戚鸠占鹊巢?且看她如何施展“打狗棒法”,让其声名尽毁;抛弃她的无良母亲频繁使阴招?转手送去吃牢饭。被人欺凌,不存在!
只是......失联多年的未婚夫,为何频频怒刷存在感?
傅先生轻笑出声:“难道不是顾小姐故意接近,别有所图?”“没错。”顾意坦然承认,反手将傅然堵在墙角:“之前图合同,现在图傅总的......人。”
确认过眼神,他是我的人!
“怎么真醉了!”顾意拍了拍脑袋喃了一句,很是懊恼。
顾意失神片刻,发现自己似乎身在酒店之内,她低下头见自己穿着睡袍,心里一紧,飞快地从床上跃起来,哪知被被子一缠,扑通一声摔下了床。
她该不会是酒后......那什么了吧?
如果是这样啊就是驾驶证还没出来就飙高速了!
这不在她计划之内啊!
“啊......”
里头一声尖叫,正在视频会议的傅然偏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说了句:“稍等。”
起身打开门,将灯按开,见床上被褥凌乱,顾意正趴在床边,哼哼唧唧地试图自己爬起来。
傅然薄唇几不可见地往上一翘,缓步走过去将她扶到床边:“摔到哪了?”
她坐在床边看他,他蹲在她面前,白衬衫黑西裤,十分得体。
再反观自己......
顾意脸色一僵,悄然拉过被子抱在胸口,略带尴尬地道:“那个,傅先生......昨天我......我、你......”
她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为什么也在这儿?我们昨天晚上没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吧?
但她问不出口,她要脸。
事已至此,该装还是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