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的男人是谁?”
面对质问,俞眠红着耳朵搓搓手指,眼神飘忽抬头望天。
“他......”
“他是我路边救的一个......人......”
林间屋舍地方不大,沈怀瑾握拳轻咳了两声,淡然的声音带着些病气。
“既是救的人,为何在衣柜里。”
这还真问到点上了。
俞眠能怎么办,她不过像别的狐妖一样想偷个腥而已,怎么头一回就被抓住了。
按照往常来说,至少还有一个时辰沈怀瑾才会回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提前了。
沈怀瑾语气温柔,俞眠却听出了告诫。
“前几日的教训,都忘了?”
俞眠脸一红,她怎么会忘。
她不过朝西市头那卖簪子的抛了几个媚眼,又多说了几句撩拨的话。
这人一言不发就收了摊,将她带回来,不给吃也不给喝,从晌午做到直至次日天明。
一次又一次,她被他教训得哭得只能伏在他肩头发抖。
……
俞眠咬着袖子在椅子上缓了好半天。
“不行,我才不信他这么轻易就肯放过我。”
之前遇见街上打马而过的侠客她不过赞了句真好看啊,就被他折腾了一夜。
天知道她夸的是马啊!
桌上的食盒还泛着香,沈怀瑾还非得去做晚饭,这不摆明了刚刚在闹她。
“这样下去不行。”
俞眠坐直了身子,开始穿落在一旁的亵裤。
她决定跑路了。
这一年多,她无数次尝试用摄息诀通过口鼻吸食沈怀瑾的精气,都失败了。
或许因为他实在病弱,又或许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她只能通过与他同房的方式才能获取。
效率又低又累,还他说了算。
虽然确实伺候得挺好的。
但!
她才是妖!一个凡人怎么能做她的主!
俞眠去衣柜里团吧了两条最贵的衣裙,又去梳妆台将唯一的金首饰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