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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友回村,他堂妹非要掰掉祠堂牌位上镶的“玻璃珠”。
村里长辈当场围住我们,说我们惊扰了祖宗安宁,必须三跪九叩,再赔上一头牛。
否则,就让我们俩的名字也立刻上墙。
堂妹直接把“玻璃珠”扔在地上摔得粉碎,“一群神经病,就这破珠子还想要一头牛?我赔你们一串新的,拼夕夕九块九包邮!”
男友也护着她,“不就个破珠子吗,我女朋友家有的是钱,赔得起。”
全村人怒不可遏,只有我知道这村子有多邪门。我急忙按着他俩跪下,拿出准备结婚用的所有积蓄,求得了全村人的原谅。
回城的路上,男友因为我“丢了他的人”,一脚把我踹下大巴车。
“你这么喜欢跪,就滚回去给那群穷鬼跪一辈子吧!”
再睁眼,我回到了堂妹伸手要掰那颗珠子的瞬间,而我兜里的手机,正停留在刚查到的页面上——“翡翠夜光避水珠,估价过亿”。
1.
“一群神经病,就这破珠子还想要一头牛?我赔你们一串新的,拼夕夕九块九包邮!”
男友林峰的堂妹林小月,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像一把钝刀子来回拉扯我的神经。
我重生了,回到了祠堂牌位上的珠子被她摔碎的这一刻。
祠堂里光线昏暗,几个上了年纪的村里长辈黑着脸,将我们死死围住,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愤怒。
……
2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看着他因为错愕而瞪大的眼睛,气笑了。
“我顶罪?林峰,你还要脸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压抑的祠堂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林小月见状,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
“哥,你看她!她就是不想管我们死活!我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嫂子啊!天理何在啊!”
她哭得惊天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把她怎么了。
这哭声很快引来了在村口等着的林峰的父母。
他妈一冲进祠堂,看清眼前的阵仗,二话不说就跑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开始抹眼泪。
“清清啊,我们知道小月不懂事,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老的,帮她这一次吧!不然她这辈子就毁了!”
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他爸跟在后面,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但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责备。
我看着这一家子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透顶。
我抽出自己的手,平静地看着他妈。
“阿姨,林小月二十二了,不是两岁,她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