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煜是圈子里最后的处男。
这句话在上流圈里传了六年。
因为他和律界高岭之花余芷鸢结婚三年,至今仍是童子之身。
余芷鸢有洁癖,严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交往三年,结婚三年,她拒绝所有肢体接触,不拥抱,不亲吻,更不上床。
他曾经不信邪,一千次勾引,一千次失败。
他以为这就是余芷鸢,清冷矜贵,不染尘埃。
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
高岭之花可以下凡尘,她的洁癖,也可以有例外。
……
高级餐厅里,顾寻煜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隔着玻璃窗,他清晰地看到,余芷鸢正单膝跪地,为对面的男人揉着红肿的脚踝。
她修长的手指握住那白皙的脚腕,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珍宝,脸上没有丝毫厌恶或不适。
这真的是那个连不小心碰到他的手都要消毒三遍的余芷鸢吗?
顾寻煜颤抖着拍下照片,发给余芷鸢最好的姐妹:【他是谁?】
……
“是我一个朋友要离婚。”
顾寻煜面不改色地撒谎,指尖悄悄攥紧了被角。
余芷鸢神色淡漠地点头:“可以找我,我免费帮他打这个官司。”
“不用那么麻烦。”他扯了扯唇,笑意不达眼底,“双方都有离婚意向,你帮忙拟份协议就好。”
余芷鸢不疑有他,抬手示意助理去准备。
病房门关上后,空气突然安静得令人窒息。
“昨天我和暮朝只是老朋友聚餐。”余芷鸢突然开口,“你别多想,也别去找他麻烦。”
顾寻煜忽然笑了。
他张扬任性,却从不无理取闹。
如果她当初坦白心里有人,他绝不会死缠烂打这么多年。
心脏泛起细密的疼,他强压下情绪,抬眸看她:“你来就为说这些?”
“还有……”她语气缓和了些,“谢谢你救了暮朝,他有凝血障碍,如果受伤会很麻烦。”
“作为补偿,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顾寻煜定定看着她:“你就那么爱他?爱到要为了他给你丈夫补偿?”
余芷鸢没听清,微微皱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