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太多没洗干净就去看电视,如果现在被你发现一定会生气......"
手机铃声响了,叶之秋看了下来电显示,她怎么会打电话来?叶之秋虽然很疑惑,还是按下接听键。
"喂?有什么事吗?"
"秋秋,你赶紧过来一趟吧,你爸爸…你爸爸他快不行了…"电话里的女人声音有些哽咽,语调也有些不连贯。
"什么?"
"秋秋,虽然这么多年确实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他好歹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他就想在临终前…看你最后一眼…"女人悲伤的情绪能通过手机传到叶之秋的耳朵。她不敢相信她最恨的那个男人竟然要死了!
女人见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声响继续说道:"秋秋,当年的事情都怪我,你就过来看他最后一面吧,算我求你了…"
"我马上过来。"
叶之秋挂了电话,招停一辆出租车往叶家的方向赶了过去。
出租车停在熟悉的大门前,这个门她从小到大没少进,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不踏进这里一步。
叶家是住在一家独栋的别墅里,进了大门还要走一会儿才能到达主厅。叶之秋到现在脑袋还是一片空白,虽然自己很恨那个男人,但是听到他要去世的消息还是会心一紧,想守在他的窗前尽一点孝。她担心她父亲的情况,想快点见到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快把她抓起来!"
她刚踏进门,四五个汉子就冲过来把她狠狠的按在地上,使她动弹不得,她感觉到有人用绳子将她的手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之秋啊,你可真是你爸爸的乖女儿,一听到你爸爸要死了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汪玉琴蹲在她面前,用手捏了捏她的脸开口嘲讽到。
……
叶之秋听到外面安静下来,用力拧了拧手腕想将绳子挣脱开。但是绑的实在是太紧了,她的手已经被割的生疼,绳子还是没有松动的迹象。
叶之秋放弃挣扎,慢慢地打量起屋里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刀之类的东西能割开绳子,她巡视了一圈也没看到能割开绳子的东西。
这间房里就巴掌大,屋里就摆了一张床和一个桌子,顺便扫一眼就能看完,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身上的东西也在被关进来之前被搜走了,现在也只有等了,叶之秋走到床边躺下,先睡一觉养足精神再等机会。本来就工作一天了,正准备回家休息就被骗过来,她实在是有点累了,虽然被绑着手睡觉很不舒服,但是她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起来吃饭了!"
叶之秋感觉到有人用脚在踢她醒了过来,看见汪玉琴带人给她送饭过来,没想到她竟然亲自过来送饭。叶之秋坐了起来,走到桌边。
"我手绑着怎么吃啊,总不能麻烦您老亲自给我喂饭吧。我这人吃饭吧,不开心的话就会将饭喷出来,您老可不想我喷你一脸饭吧。"
叶之秋冲着汪玉琴笑了笑,还无奈的耸耸肩,这样子可真欠揍。汪玉琴又想打她,但是刚才被叶文山叫到书房骂了一顿后才忍住没打她。她可不想将她嫁到唐家的时候是鼻青脸肿的,到时候不好交差。
"把她的手松开。"
汪玉琴命令身边的汉子,那汉子果然听话的将她手上的绳子解了。
叶之秋拧了拧手腕,活动活动,被绑了这么久,手腕都发紫了。叶之秋拿起筷子,手抖个不停,被绑了这么久手腕竟然没有力气了。
"我的手抖吃不了,你派个丫鬟来伺候我"叶之秋把筷子一放,对着汪玉琴挑了一个眼神。刚才她看出来汪玉琴想打她,但是不知为什么她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她猜一定和囚禁她的原因有关,汪玉琴现在不敢对自己动粗,所以她才敢挑衅汪玉琴。
"你!......"汪玉琴抬起手,准备再给叶之秋一巴掌,还是忍了忍又放下。
"老实跟你说吧,你爸的公司要破产了,我们现在没钱雇佣人了。我拿出了我的嫁妆钱雇了几个保安看着你,等你嫁过去我们就能度过难关。"
"嫁过去?你们要把我嫁给谁?"叶之秋听到汪玉琴他们囚禁她竟然是为了把她嫁出去,她的神色有些紧张,情绪有些激动。
"哼,唐家大少爷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我们把女儿嫁过去才肯出手帮我们。他只说了要叶家的女儿,可没说哪一个…"
……
叶之秋推开窗户,所幸刚才汪玉琴生气走的时候没有让人把她的手再绑起来,现在活动方便多了。这个房间是在二楼,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的路灯还亮着,星星般的光亮,以至于夜没有那般黑。
房间里的挂钟显示现在是凌晨3点,整个别墅里的人都应该睡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她记得叶家别墅四周都种满了盆摘,地下应该是松松的泥土地,如果把床单撕了拧成绳子,就能顺着绳子到外面了,就算在往下爬的过程中绳子松了掉到泥土地里应该也没有大碍吧。
说干就干,叶之秋抓起床单用力撕,就凭她的力气根本不能把完好的床单撕开。怎么办呢?
叶之秋想起刚才打汪玉琴的时候不小心将桌上的叉子碰到地上,他们将饭菜端走的时候忘记桌下还有一个叉子。叶之秋赶紧走过去,蹲下捡起叉子。
真是天助我也!
叶之秋将床单撑开,用叉子使劲戳着,不一会儿床单就被戳出一个口子,这下就能撕开了。
叶之秋将床单撕成绳子绑在身上,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床脚,她用力拽了拽,确定够结实后,走到窗边。
深吸一口气,慢慢爬上窗台。她用力拽着,脚一点一点往下蹬。慢慢松绳子,手因为用力拽绳子已经变得有些发红,疼得有些麻了。
还差一点就能到地了,加油!
叶之秋小心翼翼的松着绳子,终于到地面了。叶之秋赶紧将身上的绳子解开,甩了甩手,确实有些麻得厉害。
叶之秋猫着腰躲在花丛里,打量一下四周,确定没人后,半弯着身子准备从花丛里出去。
咚!
叶之秋不小心一脚踢到了花坛,发出一声响动。叶之秋眉头皱起,该死!怎么好死不死的踢到了花坛!
"什么人?"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而后是一道刺眼的手电动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