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缠绵病榻的第二年,我被丈夫亲手拔了氧气管。
只为给他的白月光腾位。
我亲手养大的继子,冷眼旁观。
他甚至还“贴心”地对我说:“妈,一路走好。”
一朝重生,我回到当年渣男的求婚现场。
万众瞩目下,我转身走向了渣男那又瞎又瘸的小叔。
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却将我圈入怀中。
“老婆,虐渣这种事,我来。你躺着就行。”
1
在我缠.绵病榻的第二年,我被丈夫亲手拔了氧气管。
只为给他的白月光腾位。
我亲手养大的继子,冷眼旁观。
他甚至还“贴心”地对我说:“妈,一路走好。”
一朝重生,我回到当年渣男的求婚现场。
万众瞩目下,我转身走向了渣男那又瞎又瘸的小叔。
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却将我圈入怀中。
“老婆,虐渣这种事,我来。你躺着就行。”
......
“莞莞,嫁给我吧!”
男人单膝跪地,手捧着鸽子蛋大的钻戒,眼神深情款款。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声。
“嫁给他!嫁给他!”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贺岩,我前世的丈夫。
……
2
贺岩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
他冲过来,试图想要拉开我,“柳莞!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贺景誉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只是侧过头,对着我的方向。
“好。”
一个字,掷地有声。
贺岩僵住了,钉在了原地。
周围的宾客一下子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柳莞是不是脑子坏了?放着贺家继承人不要,选个残废?”
“这贺家小叔......不是说活不了几年了吗?”
贺岩的母亲,我上一世的婆婆赵美月,气冲冲地挤了过来。
她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柳莞你这个贱人!我们家贺岩哪里对不起你了啊?你居然敢当众羞辱我儿子!”
“我们贺岩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你看上这个又瞎又瘸的什么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