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时,许霏跟随母亲来到港城,对当年绝色的谢家私生子谢回洲一见钟情。
两人有过一段隐晦的过往。
无人知晓时,他们亲吻、缠绵。
可后来她才发现,少年的一时情热,不过是逢场作戏。
于是,她离开得决绝,改名换姓,从港城辗转京北。
再相见,是六年后的阴差阳错。
彼时,她颤抖着僵在原地,最终落荒而逃。
午夜梦回,脑海里却是少年谢回洲将她困在杂货间时的场景。
大梦一场,醒来后,她带着儿子对他避之不及。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然而,男人却步步紧逼地将她抵在车厢:“陈清於,你怎么敢擅自偷了我的种,跑到京北?”
她沉默着,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再抬头,他红着眼揽她入怀:“乖乖,我们和好,好不好?”
从包厢离开,许霏打车去了趟医院。
京北十一月飞雪漫天,冷意入骨,记忆里的港城却温暖如春。
那天是她的生日,前一天,谢回洲缠着她做到很晚。
隔天,他有事,只说晚上会陪她庆生。
她的母亲为了讨好徐妙言,把她带到了谢家的宴会上。
她穿着不合身的衣裙,顶着滑稽的胎记,衬得徐妙言跟个仙女一样。
徐妙言却还是不满足,甚至算计她,将她关进漆黑冰冷的杂物间里。
一墙之隔。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隔间的嬉闹声占据,恍惚间,却听到谢回洲也在。
“妙言,陈清於是不是也来了?她一个情.妇的女儿,怎么好意思?”
“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还好意思爬上谢少的床呢......”
“谢少都要认祖归宗了,也是她一个情.妇的女儿能够得上的?说白了,不过是送上门的,不玩白不玩,真要结婚,还是妙言这样的。谢少,你说呢?”
琐碎恶毒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
唯独,谢回洲的声音格外清晰。
隔着墙,他的嗓音一贯的低冷,透着几分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