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就滚!”粗暴的声音传出了董事长办公室,集团三楼的人纷纷以眼神询问,然后飞快的埋头苦干,今天老虎发威了,别踩了他尾巴。
李新月出来时,虽然依然高高昂起她的下巴,但是内心的愤怒简直不可控!
30岁的李新月,一年前受聘于这家保时捷4S店总经理,从立项筹建到今天她亲自带着全展厅三十多号帅男靓女销售员跪在地板上开荒保洁,硬是将大理石擦得能当镜片使。
前一刻她还大吹特吹要有主人翁精神,后一刻就被“啪啪啪”打脸。
董事长一个老农民拆迁户起家的糟老头儿屁都不懂,但是就是拥有生S予夺的大权,这家集团公司他占了55%的股份。
要依着他的开业庆典请来秧歌舞龙队的,砸了保时捷的招牌不要紧自己就成了业界的笑谈!
滚就滚,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一边开着车,一边还在愤怒!
嘴角却有东西流进去,咸咸的,此时的她泪流满面!
纵然是年薪上百万依然是打工仔!
每一行都有一个圈子,她敢保证,今日之事,要不了半天就会传遍车界,她这脸丢得太大了!
别人只知道她被老板喊滚蛋,个中细节却不用究探,看事只看表面,她真是无颜见人啊,真是想......
“啊!”李新月想要打方向盘已经来不及了,她发誓,她什么都没想,她才三十岁,甚至还来不及好好恋爱,职场白骨精就要成一堆白骨了。
好可怕!
怎么会这样?
……
都说小孩子不装病,可惜李新月不是小孩子,脑子清醒过来后发现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所有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病,继续躺在床上哼哼叽叽的。
“新月,娘去找你王叔再给你看看。”拉了一下被单给她盖在身上:“另外找你舅舅他们看看,这塌的房子得尽快修起来,若不然咱在这半山腰太单了,招贼!真要半夜来了贼偷了东西不要紧,还不吓死我们母子俩。”
嗯,有道理,命比钱财重要。
李新月让她放心的下山去,说自己一定会乖乖的,有点头晕,还想再睡睡。
“好,睡吧,肚子要搭上被单,不能再着凉了。”王冬梅道:“你这孩子,真是吓死娘了!”
天下的娘估计都是一样的好吧!
李新月上辈子是八岁就没了妈的,听着她的絮絮叨叨,感受着她身上温柔感觉特别好。
听着大门被拉上的声音,李新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李总有娘了,当了别人的女儿,嗯,这一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得好好珍惜。
这个家?
趁娘不在,跳下床先参观一下。
据说这个房子是前几年修的,五间土墙瓦房,好在茅房在是穿过灶房进去的,这要是去外面解决她可能不习惯。
正想着,就有了感觉了。
夏天的乡下绝对是蚊子的天下,李新月蹲了一会儿,双手舞个不停都还是受了不少的刺激。
……
“啪”的一声,冬梅娘被扇了一个耳光子。
“婶儿,你干什么呢?”王大雨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为什么要打冬梅?”
“打她,打她是轻的,老娘要让卫东离婚,这个贱人,老娘来看看新月,她居然将老娘锁在了屋里。”黄氏骂得那叫一个狠厉。
“不关我娘的事,是我锁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必须给我娘道歉。”
“月月,大人说话哪有小孩插嘴的道理!”张丽丽想要捂住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王冬梅却招呼她不准多嘴。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死丫头,老娘就知道,你跟着这个贱人早晚会学坏的!”黄氏道:“老天爷怎么不收了你,房子倒了都没能砸死你!”
“那是因为我没做坏事。”什么东西沷妇骂街她见得多了去了:“怎么,没砸死我你很遗憾吗?”
“月月,你为什么要锁你奶在屋子里?”张丽丽眨巴着眼睛问。
对啊,这才是重点。
“我起来上茅房,结果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在翻我娘的箱子,老师常说没经过主人同意翻别人的东西就是贼的行径。想着家里进贼了,我害怕得要死正好看到门上挂着锁和钥匙,所以我就锁了。”李新月一脸的委屈:“屋里这么黑,谁知道是她呀!”
我又不认识几个字生生的憋了回去。
“啊,箱子?”王冬梅挤了进去,拉开15瓦的电灯泡,打开箱子果然看到被翻得乱糟糟的,伸手在箱子的内衬里一摸,掏出一叠厚厚的大团结。
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众人,咬了咬嘴唇,最后下定决心数了起来。
“少了两百。”王冬梅似笑非笑的看着黄氏:“娘,你拿了我的钱?”
“我呸!”黄氏一口口水吐在了王冬梅的脸上:“老娘没见过钱啊,拿你的钱,卫东哪次回家不给老娘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