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八个月,挺着大肚子伺候着老公和婆婆。
但是还一直被骂没有用,怀着孕不赚钱干活还懒。
剖腹产要花费三万,丈夫知道后暴跳如雷。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管,反正这钱不能全让我出。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费用必须 AA,你出一万五,我出一万五。”
我心灰意冷,答应了aa。
一起去办理了绝对公正的生育权责 AA 系统,系统自动评定每人该AA多少钱。
婆婆刻薄的说:“我倒要看你怀一个孩子花了我们家多少钱!”
只是等孩子生下来后,看着账单的老公和婆婆直接傻眼了。
......
产检那天是周三,王桂英在厨房择菜,头也不抬地说:
“去什么去?浪费钱!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
我没理她去了医院,我看着别人都有老公陪着,手里提着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扶着妻子的腰,眼睛突然有点酸。
做 B 超时,医生的眉头皱了很久。
“胎儿有点大,” 医生一边在单子上写字一边说。
“而且你骨盆条件不太好,顺产可能有难度,做好剖腹产的准备。”
……
签字画押?他们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我看着他们,看着张强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王桂英幸灾乐祸的眼神,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就是我嫁的人,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了三年的家人。
积压了八个月的委屈、愤怒、羞耻,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抬起头,看着张强和王桂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要 AA 就 AA 到底。”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我去找‘生育权责 AA 系统’,让人来评评理,看看这生育的账,到底该怎么算。”
张强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你说什么?那个系统?你是不是怀傻了?系统还能替你生孩子?还能替你干活?”
王桂英也跟着笑:
“装什么装?吓唬谁呢?那系统就是个摆设,还能管到我们家来?
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我不签。”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明天就去激活系统,到时候,该谁付的钱,一分都跑不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反手锁上门。
身后传来张强的怒骂和王桂英的尖叫,我靠在门后,缓缓滑坐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