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温言溪和司慕南是A市出了名的纯恨情侣,是一对相看两生厌的联姻对象。
可没人知道,他们在午夜时分还是是无比契合的床搭子。
云翠天铂,凌晨三点,空气中旖 旎的气息还未消散,男人光洁的后背上满是新鲜的抓痕。
温言溪边趴在床上喘 息,边懊悔。
她明明是来质问司慕南为什么抢走城南的那块地的,吵着吵着不知道怎么就滚到了一起。
她声音干哑,“城南那块地......为什么要跟我抢?”
今天下午的产权拍卖会上,司慕南跟她较劲。
她喊100万,他就喊101万,反复以往,把价格抬到了1000万,远超城南那块地本身的商业价值。
气得温言溪愤然离场,拍卖会结束,她就马不停蹄地找他来算账。
以为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露出痞笑,贱贱地说一句“因为你想要,我就想抢”。
可他没有。
司慕南点燃一支烟,白雾中的眸光闪了闪,“因为芸汐姐要回来了,我要在城南那块地上为她建一座天文台!”
“什么?”温言溪不可置信地直起身,“司慕南,我们已经定婚了,你是不是忘掉我们婚书的内容了?”
在签署婚书前,温言溪临时加了一条,如有一方出轨,婚约作废,出轨方拿出自身一半股份作为赔偿。
……
2
“你还知道回家!温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温言溪刚回家,温父的巴掌就劈头盖脸地扇了过来。
力道大得将她扇倒在地,唇角溢出鲜血。
“现在!给我滚到国外去!”温父见她梗着脖子说不,气急,“要不然你就跟司锦年结婚!去求司老爷子不要撤资!”
“好。”
温言溪回答得果决,连带着前来护短的温母都愣住了。
“傻孩子!你瞎说什么,司锦年不仅是个植物人,他一周后就要移民加州去做治疗,你难道要跟着他一起去吗?!”
她擦掉唇角的血丝,眼底结冰。
“我会跟他结婚,一周后也愿意跟他移民,也会求司爷爷不要撤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乔芸汐身上,“但要动我名下的股份,想都别想!”
温言溪稳住摇晃的身形,安慰温母。
“妈,你放心,我没事,这些烂摊子我会收拾干净,绝不会丢你和外公的脸!”
温氏是温言溪的外公早年出资创办,温氏一半的股份归温言溪所有是外公写进遗嘱里的,她决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她早就见识到男人的冷漠,处处留情的温父和为了乔芸汐对她手段狠辣的司慕南又有何不同?
那她要嫁的人是健全人还是植物人,又有什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