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老公和妹妹联手摘掉肾。
......
初夏的傍晚,大雨滂沱而至。
顾瑾被逼着缩在角落里,仰头看着面前喝了酒的丈夫,眉目之间全是恐惧。
“顾瑾......你要怪就怪顾珠吧!她花了五十万要买你的肾给小甜做手术。”
粗糙的麻绳擦着脸庞而过,顾瑾满脸错愕。
买她的肾?
妹妹顾珠的女儿得了尿毒症,顾瑾一直是知道的,可不是说已经找到匹配的S源了吗?
什么叫买她的肾?
“赵勇,我嫁给你十几年,为了你起早贪黑,为了这个家殚精竭虑。顾珠给你五十万!你就要把我卖了?”
“五十万都够我娶好几个老婆了!再说了,你少一个肾又不会怎么样。”
一剂麻醉针注射进顾瑾身体里,她渐渐失去力气,浑身冰冷的厉害。
纵使赵勇不爱她,可是十余年的共枕,他怎么能如此狠心。
顾瑾努力睁大双眼,恨不得从这个无情的男人身上瞪出窟窿来。
可失力感层层涌上来,眼皮终究还是无力的合上......
……
被男人压到的那一刻,顾瑾一惊,想要挣扎。
但是男人拥有绝对的掌控力,握住她的两只手往上举,直接让她动弹不得。
四目相对,男人深邃沉稳的眼睛在黑夜中熠熠生辉,薄唇勾着矜冷的弧度。
“顾瑾,你......怎么这么无耻?”男人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无以言表的愤怒。
顾瑾:“......”
她怎么就无耻了?
顾瑾下意识四周张望,男人的身影如高山一般折射下来,她能看到的只有窗户上贴着的大红囍字。
“我要娶的是顾珠,你赶紧把衣服穿好滚回你家去,以后别再靠近我一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起身要走。
可是,衣角却被人拉住了。
“顾瑾,你还想干什么?”男人低声怒吼。
锋芒外露、气势逼人的一张脸,吓得顾瑾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连忙将手收回来,男人也立即摔门而出。
破旧木门在黑夜里发出嘎吱一声,顾瑾的视线落在墙上挂着的那本手撕日历上,最上面一页,深绿的颜色刺痛着眼球。
1988年9月10日。
她现在是在做梦?
还是重生了?
……
男人挺拔如松柏,整个人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
隔着光影,顾瑾看到沈青松的脸色阴沉,却还是点了点头,“嗯。”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几分钟后,整间屋里只剩下沈青松跟顾瑾,男人深邃难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着,顾瑾有些紧张,虽然已经是重生过一次的人,她对于这个男人还是有种骨子里的惧怕。
顾瑾悄悄给自己打气,挺直了脊背,她也是被人设计,没什么好心虚的!
抬起头来对上沈青松的眼,她认真道,“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沈家。”
顾瑾清楚的记得,上一辈新婚夜沈青松离开新房后,她就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以她的未婚夫秦江河的口吻和笔迹写的,信里说他知道新娘变成了顾珠后,秦家也很吃惊,他希望把顾瑾换回秦家。
顾瑾当初本来就不愿意换嫁,看到这封信后,就更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在沈家留,立即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回去后,她满心欢喜以为这场荒唐的替嫁结束,等着秦江河来接她,结果却被赵勇拽进树林里,夺去了清白。
那天晚上她求救无门,绝望的想要自S。
而顾珠却是新婚燕尔和原本属于她的未婚夫秦江河共度良宵。
第二天赵家来求亲,赵勇他拿出来的聘礼丰厚,刘春芳立刻就答应了。
从此原本前路光辉的人生,从那天起就像堕入了十八层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