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人人都知,周时宴最爱纯洁无瑕的处子身,
想要求得他青睐,就得去周氏集团的vip手术室,求周公子动一次刀。
手术室的灯冷得像冰,却总被褪到腰间的裙摆和压抑的呜咽捂热。
直到半个月前,纯白色床单扔了一件又一件,
他断了所有预约,把那些排队等号的名媛全拒之门外。
看热闹的这才回过味,这处子圣手是为人收了心。
儿子趴在我怀里,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
“妈妈,爸爸跟那个漂亮姐姐在手术室里,姐姐裤子都脱了,他们抱得好紧......”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耳边只剩嗡鸣。
那天晚上,他像往常吻我,指尖落在我腰侧,我第一次躲开了。
周时宴的眉峰蹙起,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
“苏晚,多少人求着我多看一眼,你却在闹什么?”
“你该知道,多少快三十的女人,求不来你现在这份完整,别不知好歹。”
“还是说,你想跟那些人一样,非要我用器械提醒你,该怎么守好本分?”
……
2
我想起那天周母坐在客厅里,看我的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
“苏晚,你也别想太多。”
“女人嘛,安分守己,你顾好自己的本分,给我们老周家传宗接代就行了。”
她的话像钝刀子,一下又一下割在我心上。
原来我在周时宴和他们家人眼中,不过是个生育工具。
我从那一夜彻底成长,眼里只剩下孩子。
我开始装聋作哑,对周时宴那些龌龊事视而不见。
可今天不同。
不一会儿,周时宴拉着哭泣的小北回来,一边走还一边推搡。
“妈妈!”
小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推倒那个小朋友!”
周时宴的新宠林雅跟在后面,眼眶红红。
“晚晚姐,你知道小北今天做什么了吗?”
“他推倒病人家的孩子,害得人家缝了三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