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帮实验室里每个人都做过实验、改过数据,修过论文。
还和他们都牵手、拥抱。
我无意听到实验室里其他同学战战兢兢问到我的男友:
“你说书瑜会不会发现我们其实不是同一个人啊...”
蒋方砚大咧咧躺进椅子里,
“不会,她有脸盲症。”
“不过说好了,就是学业上帮一帮忙,我有感情洁癖,接吻上床不接受啊。”
而此刻,蒋方砚白月光冲了进来,
“砚哥哥,你让林书瑜也给我写写论文呗。奖励你在我家过夜!”
整个办公室笑作一团。
我长长松了口气。
拿了蒋家这么多,我总算有理由提分手了。
更何况,我顺便成了实验室全才,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博士录取。
和蒋方砚在一起第八年,我无意间听到实验室的其他同学问他。
“蒋哥,你说书瑜会不会发现我们其实不是同一个人啊......”
蒋方砚大咧咧躺进椅子里,“不会,她有脸盲症。”
“不过说好了,就是学业上互相帮一帮忙,我有感情洁癖,接吻上床不接受啊。”
原来,这八年来,我帮实验室里每个人都做过实验、改过数据,修过论文。
还和他们牵手、拥抱。
下一刻,蒋方砚的白月光冲了进来。
“砚哥哥,你让林书瑜也给我写写论文呗,我奖励你在我家过夜!”
整个办公室笑作一团。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拿了蒋家这么多,我总算有理由提分手了。
更何况,我因此成了实验室全才,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博士录取通知。
......
我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
推开实验室的门,开始心无旁骛做起了实验。
……
蒋方砚知道凌晨四点才回来。
许星然把他架了回来。
她的脖颈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她临走时一步三回头。
像极了书里被恶人拆散的爱侣。
而我这个正牌女友便是这个恶人。
我强压心里的膈应和刺。
为蒋方砚端来醒酒汤。
他迷迷糊糊间认出是我,立刻紧紧把我拥在怀里。
“老婆,我的论文怎么样了?”
“门口有个包,送你的。”
我无奈叹了口气,心里被轻轻扯了一下。
玩到现在回来他心里始终挂念的只是许星然的论文。
我看到那个橙红色的袋子。
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盘算着能够在二奢店换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