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
萧家大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今天是萧家养子萧楚河的大婚之日。
但萧楚河站在门口,却是毫无喜色。
“萧楚河,给我笑一个。”
萧晋双手环胸,讥讽笑道:“沈家接亲的车队马上就要来了,你他妈摆出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
“要是得罪了沈家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萧晋的话,让萧楚河觉得非常刺耳,眼中迸射出一抹怒意。
“不服?”
萧晋凑过来,盯着萧楚河的双眼寒声道:“别忘了你姐现在是什么处境,要是你惹得沈家不开心,让她的单子泡汤,我想你很清楚会是什么后果!”
萧家有个家族公司,原本是萧楚河的养父担任董事长。
三年前,养父病逝。萧家其他族人都是酒囊饭袋,除了中饱私囊、吃喝玩乐,啥都不会。
公司状况一团糟,营业额断崖式下滑。
当时,养父年仅21岁的亲女儿萧韵,放弃学业,临危受命,执掌公司。三年来,她兢兢业业,不辞辛劳,不仅让扭转公司危机,还让公司业务蓬勃发展,势头一片大好。
萧家族人开始眼红,认为没有萧韵也行,于是起了夺、权的心思。最起劲的便是她的二叔萧坤,和萧坤的儿子萧晋。
……
“沈小姐,恭喜你痊愈了。”
见到已经痊愈的沈璧君,萧楚河心中有些安慰。
在他看来,自己总算是救了沈璧君一命,如此大恩大德,应该能够帮姐姐顺利拿到合同,解决她的困境。
相比萧楚河的激动,沈璧君冷漠得多,仅仅只是嗯了一声。
萧楚河敏锐捕捉到了沈璧君的表情变化。
他从她眼里看到了错愕,惊讶,不屑和厌恶,但唯独没有看到一丝丝感激之情。
沈璧君走到萧楚河面前坐下,腰身折出诱人的曲线,她冷漠而高傲的看着萧楚河,仿佛是在看一条狗。
“今天下午看到你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你要死了。没想到你好了起来......嗯,这算是一件好事吧。”
沈璧君的语气很礼貌,但眼中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嫌弃:“你救了我,我很感激。说吧,你想要什么?”
萧楚河问道:“沈小姐,萧家的合同,是不是可以签了?”
沈璧君冷笑道:“急什么?等我得空,自然会履行承诺。现在你可以走了。”
“走?去哪?”萧楚河一愣。
沈璧君道:“当然是回你的萧家,你姐姐萧韵,一直闹着要把你接回家。所以,你就回去和她团聚吧!”
萧楚河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沈璧君看着萧楚河没有说话,俏脸上充满了高傲和不屑,仿佛与萧楚河多说半个字,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
这枚青色古玉,从萧楚河记事起就从不离身。
养父曾经叮嘱过萧楚河,一定要保管好这枚古玉,因为这和他的身世有关。
古玉没、入萧楚河的脑海之后,化作一片迷茫的白雾,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白雾中闪烁着一本金光闪闪的古籍,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太乙真经》!
一道缥缈的声音,携带着海量的信息,不断的冲刷着他的灵魂。
“吾乃楚家青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传人,得我一生传承。”
“太乙真经是我一生心血,也是你修身立命之本。”
“学成后,切记应当悬壶济世,造福天下百姓,绝不可作奸犯科,仗势凌人......”
随着苍茫而又缥缈的声音,神奇的武道医术,修行法诀等信息,不断的涌入萧楚河的脑海之中。
一时间,萧楚河完全沉浸其中,忘记了一切......
朝阳初升。
距离沈家一里路的山沟之中。
“啊!”
萧楚河猛然惊醒,从一堆枯枝腐叶中爬了出来。
此时的他衣衫褴褛,浑身挂满烂泥,仿佛野人一般,但他脸色却是一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