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过半,谢景州的青梅沈佳雪突然穿着婚纱闯了进来。
她哭着说:“景州哥哥,医生说我活不过三个月了。你知道的,我从小的愿望就是能做你的新娘,你娶我好不好?”
谢景州红了眼,就要答应。
台下众人嘲笑的话语穿过我的耳膜,刺进我的心脏,我拉着谢景州,求他陪我完成这场婚礼。
他避开我的手,打横抱起沈佳雪,开口道:“你不要无理取闹,等小雪病好以后,我会和你结婚的。”
可他不知道,真正活不过三个月的,是我。
2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谢景州已经洗完澡,穿着居家服在热牛奶。
他眼神温柔,嘴角带笑,和我的狼狈形成对比。
婚纱上的污泥随着我的行走,留下了长长的痕迹,湿发贴在脸上,衬得我的脸色更显苍白。
谢景州看到我,放下了手中的牛奶,皱眉问:“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说完,他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雨,眼里是不可置信,“你自己回来的,他们没带你一起?”
他叹口气继续说:“你应该给我打电话的。”
我抬头问他:“我打电话,你会来吗?”
谢景州摸了摸我的头,哄道:“你哪次打电话我没来接你?”
过去七年的确如此,不管他在做什么,只要我给他打电话,他都会放下手里的事情来接我,所以我从未怀疑过他不爱我。
只是,以后也会一直这样吗?
我张了张口,正想说些什么,一整天没吃东西又淋了雨,我身子忍不住一晃。
谢景州紧张地抱起我:“先去洗澡换衣服,别感冒了。”
浴室里却传来沈佳雪的声音。
“景州哥哥,我忘记拿衣服了,你帮我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