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年说我是养不熟的坏种,因为我把他未婚妻的腿弄断了。
为了惩罚我,他要送我去那个远近闻名的“管戒岛”。
我跪在他面前,哭着解释,“不是我,年哥哥,是她自己摔下楼的,真的不是我。”
可他不信,只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三年后,他来接我时。
我正躺在调教台上,向新来的坏种展示规矩。
1
陆修年说我是养不熟的坏种,因为我把他未婚妻的腿弄断了。
为了惩罚我,他要送我去那个远近闻名的“管戒岛”。
我跪在他面前,哭着解释,“不是我,年哥哥,是她自己摔下楼的,真的不是我。”
可他不信,只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三年后,他来接我时。
我正躺在调教台上,向新来的坏种展示规矩。
......
我一动不动,任由鞭子在身上游移。
耳边的低沉声正向新来的坏种介绍规矩和惩罚。
有保镖走上来,在那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人脸色一变,鞭子高高举起又落下,发出啪的一声。
我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哼。
随后,我被粗暴地拽进了那间独属于我的调教室。
顾瑾言如鬼魅般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