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临终前留下的画作被丈夫拿去讨好小情人,我果断选择离开。
结婚七周年晚宴,陆承宇把林薇薇领进客厅时。
“薇薇对花粉过敏,你画室朝阳,你跟你的那些花草,全都搬去储物间住吧。”
“还有,把你获奖的那幅画摘下来,薇薇说挂在她的卧室里能安神。”
可那幅画,是我用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盒颜料画的。
“除了这幅画,别的你都可以拿走。”
陆承宇态度强硬:“不行!这幅画必须留给薇薇!”
我没说话,拿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陆承宇的发嗤笑出声。
“又要闹离家出走么?”
“可你,每次都不出三天回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次我真要走了。
秦舟安排的私人飞机,早已在机场等了我三个小时。
......
手刚碰到门把手,陆承宇的声音从后方再次传来。
“把《初雪》留下。”
……
她动作极轻,迅速掩上门,快步走到我身边。
“太太。”
她的目光扫过我红肿的膝盖,满眼同情。
“您还好吗?”
我摇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从围裙中飞快地掏出一把老式钥匙塞进我手里。
“杂物间后面有个小门。”
她语速极快。
“那把锁,用力点就能捅开......先生他们在楼下餐厅我只能帮您到这了,太太,您快走!”
我紧紧攥住那把钥匙,瞬间点燃了我的求生意志。
“谢谢......”
女佣摇摇头,不敢多留,匆匆起身退了出去。
我死咬着牙关,目光落在墙角蒙着防尘布的画箱上。
那是父亲最后的遗物。
楼下传来餐盘碰撞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