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像狗一样被安然扔了出去。
摔在楼道的一瞬间,就因为带动伤口痛呼出声。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浑身惨不忍睹,没有一处好地方。
安然不愧是医生,就算这么折磨我,也都是让我感受到非人的痛苦,并没有真的让我死掉。
可实在是太疼了,这么暗无天日的折磨,我的精神都几乎崩溃。
即便疼痛入骨,我也还是勉强往前攀爬,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裤脚,苦苦哀求出声。
“......安然,我求求你,救救我爸,我怎么样都行,可是我爸真的不能再拖了啊!一定要给他做手术!”
昔日的妻子居高临下看着我,好一会才恼怒出声。
“行了!我说会救肯定就会救,陈凯的头七都没过呢,你着什么急?!”
听见她提起陈凯,我便不敢多说,生怕将她再次激怒。
安然低头看着我,满脸鄙夷,用脚尖点了点我的脸好一会才敷衍点头。
“我会救的,不过你要是再说,救不救可就不一定了!”
下一刻,她干脆利落从我手中抽出裤脚,门被关上。
我抬头看着这个我们曾经的家,心中愤怒之余,又难掩难过。
……
2
“安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还是不是人?!你这个畜生!”
我愣怔几秒,看见她眼里的戏谑嘶吼出声。
安然此刻也收敛了笑意。
“我怎么对你了?当初就是你爸撮合我和你的婚事,所以陈凯的死,你爸当然也有过错!他的赎罪方式就是多承受几天病痛的折磨。”
“你这个混蛋!”
我握紧拳头,怒气冲天就准备动手,却在下一刻被医院安保给拉扯了回去。
我现在的身体,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
可我还是奋力挣扎。
“安然!马上给我爸做手术!如果我爸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安然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不会放过我?顾廷,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啊?”
保安不顾我的挣扎就把我带到楼道的监控死角,一阵拳打脚踢。
我用胳膊拼命的护住头,咬牙没漏出一声痛呼。
保安看我这么有骨气,也火冒三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