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带着搜救队集体失联的新闻传遍全网。
公公顶着六十度的地面温度,在荒漠里拍视频求我。
婆婆对着媒体痛骂我冷血无情。
全网都在讨伐我这个不顾丈夫安危的恶毒妻子。
我只打开勿扰,抱着安然熟睡的女儿,在月子中心做着美容SPA。
三天前,我被送进产房。
老公却因为事关青梅的一通求救电话,急得要连夜赶往罗布泊。
手术台上,我疼得浑身抽搐,流泪给他发去语音信息。
“在我和孩子最需要你的时候,如果你选择虞筱筱,就再也别回这个家。”
很久之后,他只回了一条:“你有医生,筱筱只有我能救!”
我和蒋宇洲相识于一次野外探险。
当时的我正和朋友们驱车去下一个补给点,漫天风沙中,我看到一个男人倒在山丘上,半截身子都已经被尘土掩埋,便立刻停下车带人去救他。
在那之后,蒋宇洲便对我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情感生活一片白纸的我,不由自主便被他的热情洒脱吸引,很快就沦陷了。
我们都热衷于野外探险,只不过我习惯于事事都做周全准备,出行只走安全路线。
而蒋宇洲则沉迷于路途中的不确定性,只要背起简单的行囊,就敢只身奔赴无人区。
我害怕他冒险出事,在他求婚时,便与他约法三章。
日后出行必须经由我安排规划,不准单独行动。
蒋宇洲虽然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却也答应了。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直到......
婚礼上我见到了虞筱筱。
虞筱筱皮肤黝黑,顶着一头棕黄的头发乱糟糟扎在头顶。
她穿的比同桌的男人们还不修边幅,一直嚷着让人陪她对瓶喝酒。
可蒋宇洲看向她时,目光却是那样的温柔宠溺。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