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太,你长期贫血,身子亏空太大,这样下去很难要孩子不说,严重的还会危及性命。”
医生的话,让苏影心中一沉。
她收起体检单,麻木的离开医院。
外面艳阳高照,苏影却觉得浑身冰凉。
更凉的,是她那颗早已被夜霆琛伤的千疮百孔的心。
跟夜霆琛结婚三年,能不能怀孕她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夜霆琛的身体能不能恢复。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快了,最多还要一年,他应该就能恢复如初了吧?
想到这儿,苏影打起精神回到夜家别墅。
药材是她离开前就已经准备好的,这三年来,夜霆琛的药一直是苏影亲力亲为,因为最重要的一味药引,只有她有。
将药煎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苏影这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
她正要把里面的药引倒进去,突然,门被打开,一双手猛地钳住她的脖子。
夜霆琛暴怒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果然是你!”
“谁准你动我的药?”
苏影被他的呵斥声吓了一跳,心脏突突的跳了起来。
……
大概是觉得她没有自知之明,没过多久,夜霆琛专门派来佣人。
“少爷说,你的东西都搬到了佣人房。以后你就住在那儿。”
“少爷还说,柳小姐心地善良,不跟你计较披风的事情,但是请您以后也少去打扰柳小姐。”
苏影早已麻木。
她僵硬的嗯了一声,关上储物间的门,蹲在地上。
风从窗户里灌进来,吹得她心底都冰凉冰凉的。
从前,为了方便照顾夜霆琛。
她在夜霆琛的卧室安了张小床,住在楼上。
现在柳慧娴回来了,他大概是怕他的慧娴误会,迫不及待地给她安置了“新家”。
她蹲得双腿发麻,起来铺床,打扫,躺下睡觉。
夜晚,地下室的小窗关不严,风总是倒灌进来。
苏影缩成一团,迷迷糊糊中,从梦中惊醒。
她差点忘了,今晚还没给夜霆琛熬药,霆琛现在还没完全康复,断了药会影响身体恢复情况。
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十点了。
她不敢耽搁,从床上爬起来就去厨房里熬药。
……
“没事,我困了, 你也早休息。”
夜霆琛下了逐客令,柳慧娴只得离开。
她来到地下室,找到苏影,“别以为你给夜霆琛治好了病,他就会爱你!你害死他的父亲,你们之间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苏影懒得搭理,冷冷回复,“他要是爱你,你就不需要用剥虾这种小事来试探,说到底,他也没多爱你。”
柳慧娴被戳中了心中的底线,顿时言辞激烈:“最起码他是爱我的,而你,就算你没有破坏刹车系统,没有害死他父亲,他也绝不会爱上你这种烂到骨子里的货!”
“你怎么知道夜霆琛的父亲是死于刹车失灵?”
苏影全权配合警方调查,就连媒体都不准报道的案子,绝密档案,柳慧娴怎么会知道?
柳慧娴有些心虚,搪塞道:“车祸致死,不是刹车失灵还能是什么?”
她走后,一晚上,苏影再也没有睡着。
车祸致死,除了刹车失灵,还有许多种可能,为什么柳慧娴偏偏就知道是这一种?
翌日,苏影端着药来到夜霆琛的房间,想把疑惑全盘托出。
而夜霆琛只是眉头蹙起,不耐烦地盯着她,“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准踏进这个屋子半步。”
“好。”苏影点了点头,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就算是说了,夜霆琛也不会去查柳慧娴的。
夜霆琛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