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剧毒蛇王咬的浑身是血,危在旦夕。
我去药房申请血清,却被妻子的情人百般刁难,要求我拿猴票来换。
他冷漠的锁住血清:“没家教的孩子才跑出去野,被蛇咬了活该!”
“血清站又不是你家开的!”
“我还差三张猴票就集满了,拿不出来就等死吧!”
但他不知,被蛇咬的,是他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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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加急!人命关天!”
“孩子被蛇咬了,需要血清。”
我不顾满身鲜血的白大褂,直接扑到了血清仓库。
可眼前头发剪得板正的男人,头都没抬。
他正捏着个小镊子,小心翼翼地摆弄一本集邮册。
“嚷嚷什么排队去。”他的声音又冷又脆。
我把医院申请拍在台上,“医院特批的你看清楚我要的是救命血清!”
他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单子眼神里全是厌烦。
……
难道顾娇出轨了?
我平时都在军区医院,最近才刚调回来,和妻子聚少离多,连通信和电报都从一月三十封降到了一月一封,最后甚至一封都看不到。
我心脏犹如一双大手狠狠捏住,我不敢继续想下去,还是大哥提醒了我:”你没事吧方大夫,救人要紧,你还是想想办法吧。”
对,救人要紧。
我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我这个月全部的工资。
“楼上有个5岁孩子等着呢!我没邮票,但我有钱,这些够不够?”
张风看着那叠钱,嗤笑一声。
“钱?钱能买来‘全国山河一片红’吗?”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差一张‘庚申猴’,我的集邮册就齐了!”
“拿不来猴票,你就等着给你孩子收尸吧!”
我死死攥着拳头,猴票?那玩意比黄金还贵,我上哪给他弄去?
我强压着怒火,“张主任,我现在身上就这些钱了,是家里一个月的生活费呢,您高抬贵手,先让我把事办了!”
张风冷笑一声,把我的钱推了出来。
“关我屁事,有本事就别求人自己想办法去。”
我咬着牙,“张主任,我给您加一百您先给我盖章!剩下的我回头给您补!那孩子太可怜了是被剧毒蛇王咬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