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五彩缤纷的烟花照亮了首城的夜空,夹杂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又是一年春节来到!
而在首城郊外的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主卧里一片阴冷、黑暗。一个身穿薄衣的女人散着头发,趴在地上,双眼呆呆的看着这冷寂的屋子,嘴巴发白干的都起皮了,浑身在不断的抽搐着。
她想伸手拿桌子上的茶杯,却没有任何的力气。
她凄惨一笑,哦,她忘了,现在的她手筋脚筋都断了,脚脖上还被锁着两条铁链子。
又过年了,她已经被关在这座别墅整整一年了。
她想爸爸妈妈,还有那个老是嘲笑自己的哥哥,每到过年的时候,妈妈会给自己包自己最爱吃的荠菜饺子。
可是现在.....
是她的错,她不该......不该到首城来,不该离开那个家。
“啪!”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灯亮了!
一抹红色的人影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女子,娇娇一笑:
“我的好姐姐,怎么,死了?”
雷蕾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子一震,还是抬起了头。
是万琳琳!
……
“蕾蕾,你醒醒......妈在这里。”
一声温和的女声一直在雷蕾的耳边响起,她终于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这张泪流满面的脸,愣了!
随后,很快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正在看着自己哭泣的中年妇女,闻到来自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阖上眸子,眼中的泪珠也流了下来:
“妈......妈你没事!妈, 我好想你,都怪我,我不该去首都的.....”
真好!
她现在这是在做梦吧,终于在天堂抱上了妈妈。
哪怕这是梦,只有一会儿也值了!
中年妇女穿着黑色的棉袄,一看就是洗了很多遍了,她也微微一愣,摸了一下女儿的乌黑的头发:“你这孩子是不是烧糊涂了?什么首都?”
雷蕾立刻停住了流泪,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周,这个不满二十平的小房子,墙壁有些斑驳,但是墙上却贴着一张崭新的海报《魔法座》。
她猛地低头,自己正坐在洗的灰白的蓝格子的床单上,这是......
这是她在隆南的家。
“蕾蕾,你这是怎么了?”赵茹看着女儿这四处乱瞅的样子,心头一跳,不会是掉河里摔着脑子了吧。
“妈,现在是什么时候?”雷蕾低头转动着自己的手腕,两只脚还不时的动了动,她手脚都很好,没有一点受过伤的痕迹,她这是重生了吗?
“昨天是小年。”赵茹认真的端详着自己的女儿,声音有点涩涩的。
当雷蕾看到那张崭新的《魔法座》的海报时,这不是2008年11月最著名的说唱歌手周法出的专辑,她是回到了2008年?
……
在这小县城上,哪里会有人要验尸。
雷蕾这么一说,澄亮的眸子透过厚厚的刘海,扫视穿着孝衣的家属。
其中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闻言,脸色大变,指着雷蕾: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我爸今天就要火化了。走走走!别想为那个S人犯逃罪名!”
“就是,还想验尸,你这孩子咋这么狠毒?”
一群人围了过来,要赶走雷蕾,她不得不扶着爸爸回家,一脸的凝重:火化,这家人举动这么快!那哥哥是不是就没救了!
“蕾蕾,你不该过来的。”雷国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雷蕾的后背都是汗,她现在有一百三十斤,还有身手不如前世那般,还是太虚胖了。
她喘了一口粗气,扭身看着一脸担心的爸爸,搀扶着爸爸的胳膊,微微一笑:“爸,你放心吧,我刚刚说的是真的,哥哥是被人冤枉的,他没事的。你信我。”
我会救哥哥的。现在爸爸的命运不是改变了吗?
雷国平是个老实的男人,看着女儿不同以往的眸子,女儿平时是不肯跟自己这么亲密的,现在是长大了。
他的心头暖暖的,笑了:“我当然相信你哥哥。”
只不过那个死的那老头子也是县城一个算的上的人物,人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小光的。
夕阳西下,父女两搀扶着回了自己的小家。他们一到家,坐在屋子流泪的赵茹看到自己的老公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们这种小人物一旦遇上这种事,就是家破人亡。她只能安置自己的老公,拿出碘酒给雷国平擦伤。
没注意到雷蕾已经溜回了自己的小屋子,准确说是一个隔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