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前一天,叶兰收到了丈夫傅修宴在战场上牺牲的消息。
他的双胞胎大哥傅修瑾将遗物交到她手上,沉声道:“以后我会兼祧两房,代替修宴照顾你。”
惊怒之下,叶兰腹部绞痛,羊水混着血水流了满地,当场昏死过去。
醒来后,她不顾产后虚弱的身体,坚持要出席傅修宴的葬礼。
眼看着他的棺材要被抬走,她疯魔了般冲上去想要随他而去,被婆婆死死抱住。
“阿兰,你要想想你的女儿啊!”
“哇——”
婴儿的哭声把叶兰的理智拽回来。
她睁开眼,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脸颊,心口的酸涩化为爱意涌动。
众人都称赞叶兰与傅少校伉俪情深,当代佳话。
可就在宴席散去后,叶兰才知道棺材里埋葬的根本不是她的丈夫。
葬礼结束当晚,叶兰被渴意驱使着走出房间,刚到走廊拐角,就听到嫂子房间里暧昧的呻吟声。
“修宴…… 你老实说,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藏着这份心思的?”
沈嫚云的语调带着喘息,尾音缠缠绵绵。
叶兰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修宴?
……
窗棂漏进的晨光刚漫过床脚,叶兰正低头给念念喂奶,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
沈嫚云扶着门框站着,七岁的傅明辉像条小泥鳅似的从她腿边钻进来。
她身上穿着锦缎睡袍,发梢卷得一丝不苟,看见叶兰衣襟敞开的样子,嘴角立刻撇出尖酸的笑。“青天白日的就坦胸漏乳是想做什么?修宴的头七可还没过呢!”
叶兰下意识拢了拢衣襟,怀里的念念似是吓到了,小嘴一瘪要哭。
“这里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 她刚刚生产,声音还带着些沙哑。
“你的房间?” 沈嫚云嗤笑一声,慢悠悠晃到床边,扯了扯叶兰的衣服。
“傅家的屋子,哪间不是修瑾的?修宴死了,你呀,也早晚被赶出傅家!”
傅明辉已经扑到床边,伸手就去抓念念的脸蛋。
“走开!” 叶兰心头一紧,侧身护住女儿。
傅明辉带着泥巴的指甲狠狠刮过她的胸口,火辣辣的疼立刻窜上来。
她反手推开那孩子,傅明辉摔在地上,立刻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叶兰你敢推我儿子!” 沈嫚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过来,一记耳光就落在叶兰脸上。
叶兰被打得偏过头去,胸口的伤口扯得生疼,血珠正渗出来。
她刚要开口,就见傅修宴穿着军装走进来,沈嫚云立刻变了脸色,扑进他怀里哭道。
“修瑾,你看看她!修宴才走,她就开着门喂奶,这是想勾引谁?明辉就是想看看妹妹,她就把孩子往地上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