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左胸频繁刺痛,她没有耽误,立即让未婚夫陆宴陪自己来做检查。
谁知刚在候诊室坐下,陆宴接了个电话就要走。
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养妹,徐亦欢。
她一把拉住陆宴,“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她回国这半个月,只要陆宴和她待在一起,徐亦欢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喊走。
陆宴直接扯开她的手,语气有些不耐烦,“亦欢受伤了,我必须过去看看。”
温黎并没有接受这番说辞,只抬眸,正色看着他,“你就没有想过我也不舒服?”
“这里是医院,你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亦欢,刀片划了手,流了很多血,要是耽误治疗留了疤痕,就是一辈子的事。”
被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如此区别对待,温黎全身血液瞬间冷凝下来。
“陆宴,需要我提醒你,你和徐亦欢毫无分寸感的相处已经过界了吗?既然这么在意她,你还跟我结什么婚,反正你们也没有血缘关系,你不如直接和她......”
“啪——”
“你竟敢这样曲解我和亦欢的关系!”陆宴低声呵斥。
温黎的脸偏了偏,左胸再次泛起细密的刺痛。
不过下一秒,她就反手把这一巴掌还了回去。
“你们做得不体面,还怪别人曲解?”
……
温黎当然没有勇气再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靳聿衔望着眨眼间就消失不见的人,眼眸含笑,替她收好了内衣。
又想起她脸上明显的掌痕,眼中风雨骤至。
护士正拿着拖把进来,见靳聿衔面色沉冷,抱歉地笑笑,“靳医生,刚才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刚才到十七号患者就诊的时候,她在门口叫号,靳聿衔正拿着杯子到饮水机前接水,大概是自己的声音太大,吓到了靳聿衔,失手打翻了水杯。
靳聿衔缓了面色。
“没有的事,是我走神了。”
他只是听到温黎的名字,乱了方寸。
温黎。
她离开了五年,终于回来了。
护士并没有止住话头,话锋一转,红着脸满是感激的看着靳聿衔,“说起来今天也真是感谢靳医生,要不是您临时过来帮忙,我们这ru腺科得忙疯。”
最近ru腺科忙得不得了,恰好李主任今天又出外诊,ru腺科差个专家坐诊,就请了华清医院唯一的全能型医生,也是他们医院的活字招牌靳聿衔来帮忙。
他本来是心外科的,正好今天下午心外科不忙,便来了ru腺科帮忙。
靳聿衔眸色一深,也幸亏来了,才能遇到她。
女护士还想再找话头跟靳聿衔聊两句,却见他始终沉默,不由得觉得尴尬,讪讪的闭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