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宴会厅里人群熙攘,沈昭捏着高脚杯,手指微微发颤。
五年了,她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与他重逢。
“这位是周氏集团的周总。”上司的介绍声在耳边响起。
男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落在她脸上,可她只能装作不认识他,笑着向他伸手:“周总你好。”
男人手中的香槟杯“啪”地砸在地面上,碎片四溅。
“抱歉,手滑。”他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低沉。
侍者慌忙上前清理,而他的视线始终钉在沈昭脸上,像是要看穿这具“已死之人”的面孔。
“这位是新调来的沈秘书,沈韵。”上司继续介绍道。
周沉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沈秘书?真巧,我亡妻也姓沈。”
宴会厅的嘈杂声突然淡去,沈昭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亡妻。
是啊,在法律上,沈昭已经死了五年。
那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那场他亲手捧着她“骨灰”下葬的葬礼。
“周总节哀。”她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将颤抖的手藏到身后。
……
2
第二天,沈昭踏入周氏集团总部大楼时,周沉的特助陈默已经在电梯口等候。
“沈秘书,周总吩咐,您直接去他办公室。”
沈昭走进周沉的办公室,看见周沉站在落地窗前,他比五年前更加挺拔。
“周总。”她轻声唤道。
周沉缓缓转身,看她的眼神冷的像冰:“从今天起,你二十四小时待命。”他甩过来一份日程表,“包括晚上应酬。”
沈昭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纸张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冷笑:“五年不见,沈小姐倒是学会卑躬屈膝了。”
沈昭捡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着道:“没办法,生活所迫。”
她的表情泰然自若,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周沉太阳穴跳的突突,看向沈昭的眼神多了几分厌恶,“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沈昭的工作量多到要将她淹没。
周沉让她整理十年来的项目档案,沈昭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当她顶着黑眼圈交差时,周沉看都没看就扔进了碎纸机。
“重做。”他头也不抬,“按时间倒序。”
凌晨两点,沈昭独自在空荡的办公室修改第十六版方案。
周沉突然出现,将一叠文件摔在桌上:“全部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