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婆的继弟在高温天气把孩子锁进车里1小时,还不准警察砸车窗救人。
裴砚匆匆赶到亲手夺锤砸车,老婆江攸宁却百般阻挠。
“窗子上的红应该是儿子不小心擦上去的番茄酱,不是血。”
“这车是小谦父母的遗物,小谦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绝不能砸窗。”
“小谦的车钥匙不小心丢了,备用钥匙两分钟内就送来。两分钟而已,儿子不会有事的。”
对上裴砚通红的眼,她语气冷静。
“车子比你儿子的命还重要?!儿子还有哮喘!”
裴砚疯了般提锤乱挥,推开她冲到车边狠狠敲击车窗。
伴随着江谦崩溃的阻挠,玻璃碎了一地,露出儿子昏厥带血的小脸。
裴砚强忍泪意,用力推开了江攸宁赶过来抱孩子的手。
送到急诊,医生说再来迟两分钟,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
裴砚含泪看江攸宁,仍在后怕的身体颤抖得厉害,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也给了江谦一巴掌。
江谦满脸屈辱和委屈。
……
2
冷静期有一个月,裴砚决定带儿子出去住。
这个他亲手装修出来的家,如今多呆一天都觉得恶心。
早上,他正在衣帽间整理衣服,江攸宁进来习惯性的站在旁边,等他把外套包包递给她。
“阿砚,你带着睿睿出去住几天。
“这两天他晚上老是哭,小谦睡眠浅被吵得有些精神衰弱了。等他调整好了,我马上接你和儿子回来。”
裴砚一个失手,把衬衫撕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好,真好。
他本来还在想要怎么跟她说搬走的事,现在都不用愁理由了。
用尽全身力气,他从喉咙口挤出一个“好”字。
江攸宁又等了会,不见他给自己衣服,上前轻轻搂住他,“不高兴了?小谦虽是个男孩,但从小富养——”
裴砚不耐烦的推开她,“小谦,小谦,一天到晚念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男人呢。”
江攸宁脸色骤变,“你胡说八道什么!好歹也受过名校熏陶,思想这么肮脏。”
她转身拍门离去,却又返回,警告道:“别让我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当天,裴砚叫来搬家公司,把所有东西都搬去了婚前的房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