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不会疼的。”
沈惜红着眼角,顾驰渊抚着她手腕,“试试......”
话落,他气息灼人。
沈惜扯住顾驰渊的衣襟,他抬手......
结束后
顾驰渊轻轻将沈惜抱在怀中,抚摸腕子上的红痕,面上是一副餍足。
“头起了个包。”她埋头在他颈间,平复呼吸。
见到这反应,顾驰渊吻沈惜的耳朵,“下次还是不这样了。”
还有下次?
沈惜的心颤了一下。
脑中又飘过刚才这辆劳斯莱斯驶过校园时的流言:
“哪儿来的富二代,接小情人吗?我买饭来回十分钟,车还在那里?!”
“我隔着玻璃看了,特有型一男的!不知是找哪个女生?!是不是包养啊?”
想起这些,沈惜心下拢上一层影。
如果被同学发现她上了校董顾驰渊的床,风波肯定小不了!
……
女人正是何雯,北城富商何家的千金。
她眸子一凛,上下打量沈惜,“这不是法语系的小才女吗?你在这儿干什么?”
沈惜一张素脸,白皙净透,鼻头圆润,眼睫微卷,一缕头发垂在耳边。
天然的小美人。
沈惜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佣人今天休假,没人打扫。四叔让我来帮忙,”
沈惜答得乖顺,“他说了,算我勤工俭学。”
何雯脸色一变,并不全信,撞开沈惜就往卧室去。
沈惜揉揉肩膀,走厨房洗杯子,细白的手腕,被水一冲,红痕也淡了。
昨晚她咬他的脖颈。
他吃疼,攥她腕子,疯到晨光初起......
沈惜心里一惊---早晨清扫时,没见到他用过的套。
说不定,这一刻,几枚安全措施还老老实实躺在垃圾桶里。
沈惜敛着眉,揉了揉疼痛的手腕。
何雯在屋里寻觅了一圈,深蓝色的布草,浅灰的地毯,空气中是极具冲击力的男香。
窗明几净的,没什么猛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