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我们离婚吧。”
森凉的夜色。
裹夹着寒意的身影才刚步入客厅,女人的离婚协议书就递了过来。
“呵。”
他唇角轻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着戏谑。
打量着她,就好似猫在看着老鼠临死前的挣扎,只有残忍的玩味:“苗见微,你后悔嫁给我了么?”
“是啊,我后悔了。”
泪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后悔,而是没时间了。
医生的话犹言在耳。
“余太太,你胃癌已经发展成晚期,如果放弃治疗,剩下最多不过三个月,我建议你马上入院接受治疗。”
苗见微眼底含着泪,“离婚吧,爷爷给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给你。”
“哈哈......”
他在笑,笑声充满残忍:“你以为时隔三年,我还会在意你手头的那点股份?苗见微,我就是要用一纸婚书锁着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带着冷冽酒意的吻席卷而来。
三年了!
……
“余先生,余太太立了个遗嘱,说她死后名下所有的财产都会转到你的名下,她的脸色很不好,您应该关心她一下。”
律师是老爷子的人。
老爷子临死前对他的嘱托就是照顾好苗见微。
所以看到苗见微脸色惨白,还要立遗嘱,也不肯告诉他任何情况,律师转头就给余慎行打了电话。
毕竟这个世界上,余先生就是余太太最亲的人了。
“这女人最近很不安份啊。”
挂了电话。
男人眼底尽是残忍。
......
很罕见的。
还没到晚上,只是下午六点钟,余慎行推开了卧房的门。
苗见微慌乱的推上抽屉,转头看向他时,脸上尽是惊愕:“慎行,你怎么来了?”
结婚三年。
她仿佛从来没在白天如此近距离的看过他。
四目相对,男人如墨的瞳透着极致森寒。
……
“不。”
“我不要打掉孩子。”
泪从苗见微的眼角滑落,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带着卑微的祈求。
却见到他拿出了手机:“晴晴,有出好戏想看吗?”
他竟然打电话给那个女人,毫无怜悯,甚至将这视为一场好戏。
她拉着他衣角的手指一根根松开,直直的坠下。
她双眸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好似灵魂已经被抽出躯壳,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去准备,就在这给她堕胎。”
余慎行挂断手机后,抛出残忍的话。
医生同情的看了眼苗见微,转身离开急救室。
这间医院是余家的财产,他拿的是余家给的工资,只能听余慎行的话,不敢有任何违背。
穆晴来了。
“慎行......”
男人看过去的眼神透着柔情,唇角扬起暖意的笑:“晴晴,过来,一会给你看出好戏。”
“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