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典当行成为老板那天,暗恋十年的宋津年第一次主动吻了我。
一室旖旎后,宋津年对我温柔诱哄:
“舒然,告诉我镇店之宝是什么?”
本想着夫妻同气连枝,我如实告诉他:
“是我。”
宋津年微微一笑,对我说我会是他永远的宝贝。
第二天,我靠着身体把典当行经营成“江城第一当铺”的谣言四起。
我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抑郁焦躁时,宋津年环着沈衔月的腰出现在我面前,神情冷漠:
“舒然,这就是你不坦诚的代价。”
我这才明白害我至此的罪魁祸首是他。
后来。
宋津年一无所有,他终于相信——
我没骗他,镇店之宝真的是“我。”
1
接手典当行成为老板那天,我暗恋十年的宋津年第一次主动吻上我的唇。
一室旖 旎后,宋津年对我温柔诱哄:
“舒然,告诉我典当行的镇店之宝是什么?”
本想着夫妻同气连枝,我如实告诉他:
“是我。”
宋津年微微一笑,对我说我会是他永远的宝贝。
第二天,我靠着身体把典当行经营成“江城一号当铺”的谣言四起。
我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抑郁焦躁时,宋津年环着沈衔月的腰出现在我面前,神情冷漠:
“舒然,这就是你不坦诚的代价。”
我这才明白害我至此的罪魁祸首是他。
后来。
宋津年一无所有,他终于相信——
我没骗他,镇店之宝真的是“我。”
……
2
宋津年眸光幽深。
“我原来的名字叫周烬,我父亲叫周恪礼。”
周恪礼这个名字我听母亲提起过,那人曾经是母亲的旧友加同行。
母亲说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周恪礼。
宋津年见我不说话,脸色迅速沉下去。
“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
我捏紧手指,问出压在心底十年从未敢问出的问题。
“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报复我?”
宋津年凝神盯着我。
心跳到了嗓子眼,我听到宋津年的嗤笑声。
“沈舒然,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上仇人的女儿?”
全身的力气被抽走,我任凭保镖架着我往外走。
“等等。”
宋津年走到我身边,我怀着最后一丝希冀以为他改了主意,而他只是淡淡警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