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求您疼我!」
我掐着嗓子,委屈可怜的对着面前的空气演练时,殊不知男主角就站在我的身后。
「怎么疼你?」
2
作为一名专业的镖师,我们不会过问雇主的身份和目的,拿钱办事,是我们的唯一准则。
所以按照约定,在前院宾客盈门的新婚之夜,我换上一身常服,将匕首藏于袖中,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包裹,在侍女的引领下上了一辆马车。
我安坐一侧闭目养神,等了不过半个时辰,便有些凌乱的脚步声走来。
车门打开,一个瓷白的少年缓步走了上来。
我身子微微坐正看向对面的他,清冷的眉眼,挺拔的鼻梁,杏红的薄唇。
他的身子该是不大好的,呼吸微弱,面色苍白,即便是在这并不冷的夏末,也是立领锦袍,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垂眸看向他的手,同刚刚牵我的那只一样,修长而白皙。
这个文弱的少年,便是我的雇主,也是我刚刚拜堂成亲的夫君,祸翊。
我重新抬头看向他,与墨色的瞳仁对视片刻后,轻声开口,「我叫杜绵绵。」
我不敢声音太大,怕吓到他,毕竟他实在是弱了!
「我知道。」他的声音不似成年男人那般低沉醇厚,反倒有一种少年如清泉般的翠音。
很好听!很好看!很柔弱!
这是我对祸翊的第一印象。
马车慢慢驶出京城,在小树林中穿梭,因道路不平,难免有些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