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一名剑客,师从......…算了,不重要。
我的剑术天下第二,一剑封喉的时候连血都不会溅到身上一滴。
我也是一名镖师,但我护送的从来不是东西,而是人。
我的出场费很高,能雇的起我的人非富即贵。
那些小姐们的脾气一般很高且脑子不太好用,她们总是分不清镖师和丫鬟的区别,总是对我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而我......也不是惯孩子的人啊!
「我教没教过你,打人不打脸!」我委屈的站在师傅的面前,他的声音喊的都有些破了,身旁的师姐帮他倒了杯水,温柔的为他顺了顺后背。
我偷偷抬眸瞄到两人含情默默,恶心吧啦的在那眉目传情,一阵恶寒传遍全身。
他叹了口气,表示原谅了我,这让我很是惊讶。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说他新街了一单,给钱很高,事后可以躺平,任我逍遥一生。
所以当我坐着软轿,一袭红衣摇摇晃晃的来到雇主家,听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感受着周遭许多人涌来的祝福,我的脑子一片发蒙。
这是卖身的任务啊!
我真的想逃,可我怕师傅把我的腿打断。
我硬着头皮完成了所有的步骤,直到最后透过盖头的空隙我看到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
2
作为一名专业的镖师,我们不会过问雇主的身份和目的,拿钱办事,是我们的唯一准则。
所以按照约定,在前院宾客盈门的新婚之夜,我换上一身常服,将匕首藏于袖中,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包裹,在侍女的引领下上了一辆马车。
我安坐一侧闭目养神,等了不过半个时辰,便有些凌乱的脚步声走来。
车门打开,一个瓷白的少年缓步走了上来。
我身子微微坐正看向对面的他,清冷的眉眼,挺拔的鼻梁,杏红的薄唇。
他的身子该是不大好的,呼吸微弱,面色苍白,即便是在这并不冷的夏末,也是立领锦袍,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垂眸看向他的手,同刚刚牵我的那只一样,修长而白皙。
这个文弱的少年,便是我的雇主,也是我刚刚拜堂成亲的夫君,祸翊。
我重新抬头看向他,与墨色的瞳仁对视片刻后,轻声开口,「我叫杜绵绵。」
我不敢声音太大,怕吓到他,毕竟他实在是弱了!
「我知道。」他的声音不似成年男人那般低沉醇厚,反倒有一种少年如清泉般的翠音。
很好听!很好看!很柔弱!
这是我对祸翊的第一印象。
马车慢慢驶出京城,在小树林中穿梭,因道路不平,难免有些颠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