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昏迷的日子里,丈夫定制了一个仿真机器人来满足需求。
我苏醒后,她嘲讽我。
“按照你们人类追求划分,你只是一个渴望男性垂爱的可怜恋爱脑。”
丈夫心疼地保证,“她只是我爱你的衍生品。”
可去送文件的我,亲耳听到他与朋友调侃。
“真想让你们亲眼看看,孟瑶为了让我提起兴趣卖弄的勾栏样儿。”
我被轻浮的嬉笑声包围,反手将文件连同垃圾桶砸到他脸上。
他怒极反笑。
“生气了?要提离婚?”
“你舍得吗?爱我爱得要死。”
在我昏迷的五年里,科技的发展堪称恐怖的存在。
仿真机器人腾空出世。
所以当我醒来看到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性的时候,我内心的震惊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
她说她叫Lorna,是当代最顶尖的机器人。
“经过检测,您现在的心情是极度疑惑的,我想我可以为您解释。”
……
五年不见,褚凛川一退去学生的稚气,眉眼尽显成熟。
他看到我的眼里迸发出久别重逢的喜悦。
我抬手抚上他的眉眼,忍了又忍,眼睛还是被热泪润湿。
而Lorna则在一旁抱着文件,好以整暇地看着我。
那模样好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有些不适,“可以让她出去吗?”
Lorna却抢先开口,“褚总,你有工作对接的话,不需要我了吗?”
Lorna精通多国语言,办公辅助功能独当一面,现在已经成为了褚凛川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
这话我分明听出来争风吃醋的意味。
褚凛川摸了摸我的头发,对着Lorna道。
“没关系,你先出去吧。”
昏迷的日子里,我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在梦中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迷失在一个幻境里。
我想过,我能再次见到他,会是诉说够这些年缺失的苦楚和温存。
只是我开口就忍不住发起了脾气,“我现在醒了呢,她怎么办?”
……